王興那個慘,萬萬沒想到看起來很小巧的蕭文君,力量竟那麼大,直接將他踹到雙腳離地倒飛了出去,更是直接踹碎了他的三觀。
他是學體育的,大概清楚將一個人踹飛需要怎樣的爆發力。
‘這一定是在做夢,毋庸置疑了。’
王興捂著胸口,縮在地上,發出陣陣哀嚎。
既然是做夢,那也就不用顧及形象了,積壓的委屈如決堤之洪,他嚎啕大哭起來。
隻是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夢到何安在與蕭文君。
王興的哭聲讓王林江一陣心煩,他有些尷尬地看了看何安在,露出一副無奈見笑的表情。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就算不與何安在比,就算不與升維者比,一個一米九的大男人哭得跟娘們兒似的還能跟誰比?
王林江與何安在暫停了討論,二人走向王興。
王林江一把提溜起王興,將一枚b零藥塞入了王興的口中;而何安在則敲響了房間門,“出來。”
聽到何安在聲音的蕭文君當即從房間裡躥了出來。
真以為她樂意待在裡麵啊?要不是何安在要求的,她才不願意待在裡麵呢。
蕭文君出來後,王林江便直接將王興丟了進去,讓他自己在裡麵好好消化b零藥。
解決完王興的事,王林江招呼二人到客廳落座。
“這件事情,我打算讓蕭文君加入進來。”何安在對王林江這位府地洞天相關的專項負責人說道。
這回輪到蕭文君一懵又一懵了。
“皮狐子精或許已經盯上了王興,隻是在尋找機會;而蕭文君也有被盯上的可能,她是三級專員,她可以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這有利於她自保。”
“嗯。”王林江沉思著點了點頭,照片上拍到那雙眼睛或許不是巧合,而是皮狐子精已經盯上了王興,“這件事情上,你也有權利對行動人員進行部署。”
“那稍後我再與她細說。當下首要的,是確定那皮狐子精的存在。”
那畢竟隻是一張模糊的照片,雖然他們從照片上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懼,但保不齊那是皮狐子精留給他們的心理陰影。
“就算它死後即刻轉生,那它出生也不過半年,應該還在發育期。”王林江沉思道,“我已經下令將野蛟水庫封鎖,禁止普通人靠近,即刻開啟排查,重點對野蛟水庫以及周邊地區及水域的監控進行排查。”
“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一直這麼提心吊膽我受不了,我打算親自去野蛟水庫,以身為餌引那東西出來。”這回輪到何安在手足無措、抓耳撓腮了。
還以為皮狐子精已經披上了王興的皮,以為能有一場惡戰,然後就此結束這件事情。
可王興還是王興,那麼皮狐子精仍舊逍遙在外。
皮狐子精疑似複仇而來,那麼在解決這件事情之前,何安在定然寢食難安。
“可就像你說的,你抓到過它一次,它未必就敢直接找你複仇。”王林江思索道,“若是被它了解了我們的意圖,我們便會更加被動。”
仍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蕭文君在一旁如坐針氈、一頭霧水,手裡捧著已經喝空的茶杯抿了又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