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找魚,蝦找蝦,王八找個鱉親家。
清北大學的學生算高質量了吧?你引以為傲的榮譽或許隻是彆人的性癖元素。
道理很簡單,它就擺在那,可有的人總是選擇相信對自己有利的。
錢堂寧沒必要跟人講道理,跟認知狹隘的人是永遠講不通道理的。
“姚妍妡不就找了個富二代嘛,她男朋友就讀的還是國外名校,都直接住人家家裡去了,這次同學聚會都沒來參加。”
“人家是青梅竹馬養成係,她男朋友的外婆跟她外婆是七十多年的老閨蜜,她媽跟她準婆婆是乾姊妹,她跟她男朋友光屁股長大,認識快二十年了,打小就睡一個被窩。你拿什麼跟人家比?你有這樣的青梅竹馬嗎?”
“那你覺得陳曉清跟何安在有戲嗎?他倆初中就同學,認識也夠久了。”
“沒戲。”
“為什麼?”
“你想啊,你有一個天作之合的朋友,所有人都覺得你們應該在一起,然後他跟彆人在一起了,並且在跟彆人玩夠了之後,覺得不合適,又回到了你身邊,你會跟他在一起嗎?”
女生搖了搖頭。
“連你都懂,更何況何安在,他又不是沒見過女人。何安在跟你在一起的可能,都比跟陳曉清在一起的可能要高,畢竟你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這彌補了你腦子缺根弦的缺陷。”
“雖然你罵得很臟,但我不跟你計較。那我要不要試試啊?”
“對不起,是我說話太……含蓄了,你個傻,你是一點兒都沒把蕭文君放眼裡呀。”
包間給極其嘈雜,蕭文君在那蹦蹦跳跳,絲毫沒意識到正有人在談論自己。
“要不要打個賭?”那女生道。
錢堂寧:“賭什麼?”
“賭何安在跟陳曉清會不會一起回來?”
“我賭不會。”
“我賭會。”
“輸了怎麼著?”
“我輸了請你吃飯,你輸了就給我介紹個清北的男生。”
“還不死心?行。”
……
離開包間後的陳曉清並沒有發現何安在的蹤跡,於是她乘坐電梯去了頂樓,一如去年時。
頂樓不複去年,一如他們也不再是去年的他們。
她來到了何安在開的電玩城,欲從這裡去往天台,卻發現去往天台的路被鎖死了,這也便意味著何安在沒有去天台,至少她是這麼以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