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大口喘著氣,這可不是他第一次差點被花花悶死,隻是這一次格外地喘不上氣,就像被鬼壓床。
醒後仍感到身體不適的他意識到了什麼,於是他抬手往身上一摸,摸到了單薄被子下隻覆蓋了一層絲質睡衣的後脊與一把秀發。
何安在沒有一把提溜起蕭文君,而是耷拉下手去,繼續躺平,並開始複盤昨晚的經曆。
似乎睡過一覺後的腦袋格外清晰,精神狀態也好了不少,這種感覺就像夢裡夢外上廁所的感覺,夢中就算找到了廁所也並不能十分通暢,或上不完,又或上不出來,而現實中則沒有這種問題。
坐在何安在腦門兒上的花花用爪子扒拉著何安在的嘴,還算熟悉的味道是剛刨過的貓砂。
“呸!”
恰在這時,蕭文君緩緩抬起了頭,而她剛抬起頭便被何安在呸了一臉。
她眯忪著眼,不以為意地將下巴抵在何安在的鎖骨位置,眼神迷離地看著何安在那被花花扒拉著的嘴。
咫尺之距,二人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溫熱。
蕭文君就這麼趴在何安在的身上,隨何安在的呼吸不斷起伏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直到……
“我的老天爺啊!”外麵傳來何媽的叫罵聲,“我窗戶呢!哪個殺千刀乾的!”
窗戶被撞破了,昨晚的事是真真切切發生的。
“你夢到什麼了?”何安在問道。
蕭文君眨巴著眼睛,“你不都進來看過了嗎?”
“我是說……之後。”
蕭文君繼續眨巴著眼睛,隻是那原本惺忪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疑惑,“夢……好像續上了。”
她在夢中克製住了呼救的本能,卻在此時才意識到,她是與何安在睡一起的,如果做夢的話,夢境是會直接覆蓋住何安在的吧?
“我也夢到了。”何安在抬起手,提溜走了坐在自己腦門兒上的花花。
二人此刻的麵龐都有各自的狼狽,或淚痕、或血痕、或汗痕,總之,花裡胡哨,在場有三隻小花貓。
蕭文君以為是因為自己續上了那個噩夢,所以才又連累了何安在。
然而不等她道歉,提溜完花花的何安在,又要抬手提溜起趴在自己身上的蕭文君。
“我自己來!”
雖然房間中依舊昏暗,但天終歸是亮了,可殊不知這對何安在而言,其實並無區彆。
蕭文君將何安在提溜走的花花重新提溜回何安在的臉上,以此來遮擋何安在的視線,然後她用被子將自己裹住,這才敢挪開身子。
身上的壓力卸去,何安在再度提溜走臉上的花花,並當即坐起身,一臉正色地看著身旁跪坐著的,將自己裹成春卷的蕭文君。
蕭文君花著臉,並在與何安在的對視中變了色,她以為何安在看不清,殊不知何安在連她眼角的眼屎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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