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何媽,便是對現場進行仔細調查。
眾人都能看出現場的破壞痕跡,是有什麼東西破窗而入,窗外亦有詭異痕跡,然而除了破壞的痕跡,便再也沒有任何線索。
這點倒是在何安在的預料之中,畢竟蕭文君的資料裡,有提及相關情況。
沒有具化出環境進行束縛,夢到的東西會對現世在物理層麵造成影響,而夢醒後,造成的影響痕跡會存在,夢到的東西則會徹底消失,連一根毛都不會留下。
“這裡的情況,你有數嗎?”談五閒問向何安在。
何安在點了點頭,“這裡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我一會兒會上報給學院的。”
“皮狐子精?”談五閒站在窗邊四下觀望。
“這麼敏銳?”何安在詫異地瞪大了眼。
“我可是特級專員。”談五閒嘴角一撇,“你也是特級專員。”
他長舒了一口氣,解釋了如此敏銳的原因,“專員專員,專項調查人員,皮狐子精之外的事情不歸我調查,你既然找我,這件事八成跟皮狐子精有關。”
“嗯。”何安在大方承認,“涉及皮狐子精,但皮狐子精不是重點,這件事的級彆遠超皮狐子精;或許,我們將徹底終結皮狐子精。”
聞言談五閒不禁也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並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是在做夢嗎?昨天我們還在頭痛百年之後的報複,今天就要解決了?”
何安在沒有、也不能去細說,他選擇當一個謎語人,“若是什麼都沒有發現的話,便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會向學院彙報這裡的情況。”
“行,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有需要幫忙的再喊我。”
“嗯,我就不送了。”
談五閒等一行人走後,換好衣服的蕭文君從房間裡探出了腦袋,她朝何安在抿嘴笑著,一副心裡有鬼的模樣。
“幫個忙。”何安在朝蕭文君招了招手。
蕭文君走出房間,來到何安在身邊。
“你去聯係一下裝修公司吧,我得把家裡的門窗都換一遍。”何安在使喚道。
既然那窗戶的材料已經達到了“使用年限”,那同批次同材料的門窗便也差不多了,做戲做全套,便一起換了吧。
“奧,好。”蕭文君答應著。
隨後何安在摘下了捕夢網,帶回了房間,並反鎖了房門。
支開蕭文君後,何安在並沒有第一時間將消息上報,而是翻找無名舊約
我!
無名舊約找不到了,隻剩一個被破壞的收容容器,何安在差點直接給嚇死。
還以為是一並被蕭文君的夢境給吞噬了,當時事發突然,忘了無名舊約也在蕭文君夢境的輻射範圍內,並且在他驚醒時,蕭文君的夢境已經覆蓋過了無名舊約所在的位置。
何安在以為自己把無名舊約給弄丟了,嚇得魂兒都掉了。
正在這時,無名舊約自己用舌頭蠕動著從床底下鑽了出來。
“少年,想我了沒有?”無名舊約賤兮兮道。
書兒那個親切啊,即便再賤,那聲音何安在聽得也心安,從沒想過無名舊約的聲音能如此動聽且令他心安。
堵到喉嚨的話太多,一時不知該如何說起,何安在看著地上賤兮兮地無名舊約,沉默稍許,心安的同時也在腹誹罵娘,誰能想到一本書居然自己跑了。
然後問道:“這東西無法將你收容?”他手中拿著被無名舊約從內部破壞的收容容器。
無名舊約吞吐著大舌頭,說道:“咱們之間應該多一點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