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簡單的四個字,誰都能張口就來,卻很少有人能做到。
贏了想贏更多,輸了想翻盤。
大哥給自己立下規矩,贏多少就走,輸多少就走,絕不貪,絕不幻想。
大哥不說一直贏,反正是虧得不多。
很簡單的道理,為什麼沒有人效仿?
因為耐不住性了,因為贏得太少。
就像蕭文君剛去店裡玩的時候,剛開始還單個幣投,可投不中,便開始煩躁,便十個十個投,在一百個一百個投,很快便輸光了。
這還是固定倍率的,獎池是固定的,投一塊贏一百,投一千也還是贏一百,還容易克製。
可倍率若隨下注多少而改變,不用多,投一百贏一百,投一千贏一千,哪個耐不住性子的能抵抗得了一把回本的誘惑?
燕常學抵抗住了。
燕折淺也說了,她爸沒有一直輸,也贏過。
而從搜集的資料來看,燕常學就跟何安在曾經遇到的那個大哥一樣,見好就收,及時止損,贏的錢一半還債,一半繼續賭,這些年來賭債加加減減,在圈裡信譽還算可以,所以沒有逼得很急,當然,可能也是在養魚。
畢竟燕折淺去年才成年,已經可以賣了。
何安在說這些,其實有意提點二人,這是給予他們二人的任務,他不能直接指使二人怎麼做,反正是不涉及【異常】的普通事,二人可以所以發揮,隻要不死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他這個班長兼指導都可以兜著。
“你們尋思尋思,跟我說說你們的想法。”何安在還是要對二人的計劃把把關的。
諸葛不見暫時沒有想法,他想先看看燕常學的資料,可手上不太乾淨。
“我先去趟衛生間。”
“我也去。”
二人結伴去衛生間洗手,剩下何安在一個人繼續吃著。
少時二人歸來,打開了有關燕常學的檔案袋。
諸葛不見查看著燕常學的個人信息,燕折淺則關心她爸的債務問題,準確來說,是關心他爸究竟給這個家庭增加了多少負擔。
賭債沒有破百萬,不知道是否該為此鬆口氣,又是否該為此慶幸。
“單純的教育是沒用的,痛定思痛也不管用,要不……關起來強製戒賭?”諸葛不見試探問道。
何安在笑得和善,一臉的無所謂,“彆看我呀,那是她爸,你得問她的意見。”
諸葛不見扭頭看向燕折淺,說道:“我知道有所寄宿學校,戒網癮的,不過都一樣,就關起來軍事化管理嘛,裡麵有個教授姓楊,據說戒網癮很有一套,要不我給你爸報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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