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舊約怪異地笑著,笑得大舌頭亂甩。
“黑鯉無人可以釣起,黑鯉有氣運壓身,想要釣起黑鯉,需要比黑鯉更龐大的氣運。所以隻能覬覦黑鯉的法蛻。”無名舊約用一副怪異的微笑與何安在說道。
“你是指王祿嗎?”何安在可不覺得自己有蓋過齊天鴻運的大氣運。
無名舊約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知道黑鯉為何不躍龍門嗎?”
“為什麼?”
“因為南蕪沒有龍脈,它汲取不到地脈龍氣,因此無法躍龍門。”
得知黑鯉不躍龍門的原因,何安在的思維便如同被疏通的下水道,瞬間如泉湧。
黑鯉降臨在了南蕪的一座湖中,而南蕪沒有龍脈,湖水又是不流通的,因此黑鯉離不開湖的範圍,無法尋找龍脈汲取龍氣。
缺少地脈龍氣,黑鯉便無法極其躍龍門的三個條件,便無法觀化龍門。
“黑鯉天時作繭,不是條件齊全了,隻是天時到了,走投無路的黑鯉才作繭一試?”何安在推測道。
無名舊約的嘴角裂了又裂,一副從未有過的猙獰笑容,讓何安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滲人。
“黑鯉有缺,氣運有漏,它少了一片鱗,兜不住吸納的氣運,它積蓄的氣運會隨時間一同流逝,所以無法再汲取地脈龍氣的它著急躍龍門。”
聞言何安在的如潮水般的思維更加洶湧。
黑鯉不會反哺,南蕪的突然爆火,以及隨之而來的經濟飛漲,是黑鯉漏走的氣運。
也難怪南蕪盛賭,即便法律禁止的情況下,也依舊在黑暗處滋生了無數大大小小的賭博場所,在南蕪出生成長的他們,當真受到了鯰魚奶奶的保佑,他們在黑鯉氣運的滋養下,一些人會比常人多出那麼一絲氣運。
氣運的作用不止博彩,可博彩就算不是最直觀,卻也是來錢最快的方式。
掙慣快錢的人,又有幾個願意回到累死累活一天八十還要壓一個月工資的那種日子?
那多出來的一絲氣運,或許會令人避免災禍、遇到貴人,可未來不確定的事與眼下實打實的快錢,各有各的選擇吧。
“它被困在湖中,便是甕中捉鱉,更是又作繭自縛,不曾吸人氣運,經過這麼多年,它所積蓄的氣運早已流失殆儘,便是釣起它的最好時機。”
“這麼說來,黑鯉的氣運已經流失,便沒有齊天鴻運了,那你說齊天鴻運的是我,是什麼意思?”
無名舊約忽然抿平的嘴角,倒不是因為何安在的疑問,而是何安在的腦回路。
於是無名舊約用最平淡的語氣,以及僅用一張嘴表現出來的淡泊表情,說道:“收容超越第七維度神明的第八維度世界【異常】,加官進爵。”
“……”何安在愣了三秒,房間內頓時落針可聞。
“哎呦臥槽!”何安在剛反應過來。
一直被重點標簽的【齊天鴻運】給轉移了注意力,忽略了黑鯉本身是來自第八維度世界的【異常】。
那可是第八維度世界的【異常】,連第七維度的神明都要覬覦與避讓的存在。
某未知的第八維度【異常】僅是降臨在了第五維度世界,便讓有著眾多信徒的第七維度神明不敢降臨到現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