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猛地意識到,自己大概不會沒緣由地想起花花,尤其是在這種時候,他既然想起了花花,隻能說明,花花就在附近。
而他手中的尋龍尺,也在這一瞬間有了反應,猛地指向了何安在正前方的灌木叢。
緊接著,花花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嘴裡還叼著一條黑色的鯉魚。
“我c……”何安在頓感頭皮發麻。
花花嘴裡叼著的黑鯉,與遊曳在南蕪人周身的黑鯉並不相同,氣運黑鯉是現世認知的鯉魚,隻不過是通體漆黑。
而花花嘴裡叼著的黑鯉,雖然隻有巴掌大小,魚身與普通鯉魚差不多,呈現流線的梭狀,但卻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這種感覺就像一對黃種人夫妻生出了一個黑種人寶寶的離奇與荒誕感,給人的感覺不切實際,像虛假的。
而且它的魚鰭特彆長,胸鰭像鳥的翅膀,尾鰭像孔雀的翎羽;尤其是它的眼睛,黑得發亮,像黑色的珍珠。
何安在並沒有看清黑鯉,尤其是身上的細節,以上僅是觀測後的第一認知。
被花花叼在嘴裡的黑鯉瘋狂地掙紮著,就像裝了馬達,震得花花的小腦袋瓜晃個不停,何安在便是從那劇烈的運動中認知並理解。
隻是他並不知道,花花嘴裡叼著的,是黑鯉?還是黑鯉躍過龍門後殘留的法蛻?
何安在又是不知所措。
該從花花嘴裡將黑鯉奪過來嗎?可是觸碰後被吸走氣運怎麼辦?
無名舊約雖然說黑鯉離水就不吸了,可被釣上來的黑鯉吸走了全南蕪人多出來的那份氣運。
這還是何安在可以觀測到的,而何安在觀測不到的,又是否吸走了全南蕪的氣運?
那條巨大的氣運黑鯉正常地遊曳在何安在的周身,目前來看毫無異常,可他不敢嘗試,畢竟方才還有魚竿魚線相隔,而眼下隻能用手。
何安在打算去帳篷內拿那口前些日子煮飯的鍋先將黑鯉扣住,然後再想其他辦法。
然而他剛要試圖挪動腳步,便有什麼東西從黑鯉的口中甩了出來。
何安在定睛一看,那竟是一枚遊戲幣。
見狀何安在內心毫無波瀾,他上前彎腰撿起從魚口中甩出去的遊戲幣,然後在他起身之際,花花叼著黑鯉跑開了。
何安在手握遊戲幣,愣在原地看著花花跑沒的身影,根本沒打算去追。
先不說花花怎樣,那邊灌木叢生,想追也追不上。
花花跑沒影後,何安在手中的尋龍尺再度失去了指向,變成了九塊九包郵的工藝品,若無特殊說明,誰又能知道,這東西竟能指向一個第八維度世界的【異常】?
花花叼走了黑鯉,至少,任務報告有得寫了。
何安在原地待了會兒,見再無事情發生,他便收拾了東西回去了。
黑鯉被花花叼走,後續的調查也沒必要的,任務到此便可以結束了。
未來幾天,何安在整理任務報告,燕常學那邊似乎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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