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注意力都在講台上,被那一幕衝擊著認知。
何安在還不能這麼快動手,眼下除了孫慧師,其餘人都沒有出現異常,不知道孫慧師的修行理念,對於觸手的異常有什麼影響,是否是在發泄完性欲後開始寄生?
於是他們靜靜等待著會員們發泄完性欲。
“現在什麼情況?”楊紜文小聲問向何安在。
“還是那個情況。”有那個暗訪女記者在,何安在沒法說太清楚。
除了孫慧師的異常,其餘人都還是那個樣。
一些不持久的人早早完事,開始在蒲團上靜坐,利用事後的賢者時間進行修行。
那些人沒有出現異常,沒有張嘴,也沒有觸手出現。
逐漸,除了講台上的孫慧師眾人,下麵的普通會員都已經完事,都靜坐蒲團之上開始了修行。
何安在皺眉,之前觀察高適良時出現的節點錯誤的感覺又出現,因為完事後的高旦昱也在那靜坐,他沒有出現異常,甚至沒有出現那種【空】的感覺,這便意味著,異常與【空】的出現,不是消失的欲望。
還是說……【空】被孫慧師吸走了?
目光所及之處,除了孫慧師,沒人出現【空】。
那種【空】的感覺究竟是什麼?
待孫慧師與一眾高級會員結束,孫慧師繼續浮空,而一眾高級會員則圍繞孫慧師,開始靜坐修行。
這時孫慧師身上的觸手開始發生變化,它們開始蜿蜒伸長,開始朝著會員們伸了過去。
要開始了嗎?
何安在屏息凝神,注視著那些伸下來的觸手。
“往後退。”
為了不讓同伴被觸手接觸,何安在帶著三人,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小心翼翼地移動到一眾會員的最後方,來到了大廳門口的位置,等會兒一旦有什麼無法掌控的變故,他們便破門逃走。
觸手蜿蜒,不似在人群中挑選合適的目標,而是單純地延伸出來,就像隻是在事後伸個懶腰而已。
沒有任何停留或巡視,就那麼勻速伸長,似乎直至伸長到了極限,在那張牙舞爪地扭曲蜿蜒。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沒有人在那觸手的扭曲蜿蜒下出現異常,就連高旦昱都在好好地安靜打坐。
【空】不是消失的【欲】,那究竟是什麼?感覺線索一下子全斷了。
如此便更不著急動手了,他們的調查還有不少的一段路要走。
修行結束,整整一夜。
其實就是有著神秘色彩的聚眾淫亂。
因為有應如玉在,那位暗訪的女記者才得以休憩,躲在應如玉的懷裡流口水,直至散場時才被應如玉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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