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越想越多,各種陰謀論被推理出來,導致眼下的他們,尚不清楚孫慧師是否隻是一枚棋子,如果孫慧師背後沒有推手,那便不急於善後,隻要製服孫慧師,那些信眾會員都跑不了。
可一旦孫慧師隻是一個棋子,那信眾會員便不重要了,若連孫慧師都隻是一枚棋子,信眾會員更是無足輕重,人多隻會打草驚蛇。
“呼——”
瓏琥灣二號彆墅前,從車上下來的楊紜文長舒了一口氣,本來是想求神佛保佑此行順利的,可轉念一想,這時候還是啥都彆想的好,於是便長舒了一口氣。
給孫慧師看門的信眾會員看到了停在彆墅外的車,又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三人,一時間幾人麵麵相覷。
何安在三人在靈修班中也算小有名氣了,沒有與他們同流合汙,沒有把柄落在他們手上,還堂而皇之的離去,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孫慧師與一眾信眾會員可都在找他們呢。
他們並不怕何安在三人將靈修班的事捅出去,孫慧師在當地很有能量,完全可以將輿論壓下來,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可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孫慧師一直在找這三人。
三人當初報名時登記的手機號都是虛擬賬號,以孫慧師在本地的能量想要找三個人並不難,奈何三人的能量更大,可遠不是一個神棍能比的。
見到孫慧師一直要找的三人,幾位看門的信眾會員趕忙迎了上去。
這裡是是孫慧師的私人空間,就算是高級會員,沒有孫慧師的允許也是不能來這的,他們本應該對來者進行驅趕的,可他們卻以家人的稱謂熱情相迎。
畢竟這是孫慧師在找的三人,一旦這三人走了,他們是真找不到。
對此,三人不以為意,他們不會因這些人的態度而改變原來的計劃。
待幾人迎上前來,何安在三人直接將這幾人打暈放倒。
三人知道靈修班的人在找他們,也明白這幾人的意圖,這幾人的熱情完全隻是穩住他們,是不會讓他們進去打擾孫慧師清修的。
放到了這幾人,楊紜文對二人說道:“你們進去吧,這裡交給我。”
何安在與應如玉對視一眼,二人進入了彆墅。
進入彆墅後二人分頭行動,何安在直奔孫慧師清修的道場,應如玉則去尋找可以為他們解惑的秘密信息。
孫慧師的清修道場不難找,隻要尋著那靡靡之音。
雖然不見其畫麵,但隻聞其聲,便能想象出那該是怎樣的淫亂畫麵。
而隨著那靡靡之音越來越近,何安在心跳如擂鼓,莫大的不安從心底升起。
不對勁。
孫慧師的修行前搖過於誇張,常人根本吃不消,更何況他每天都要如此。
他是如何吃得消的?他是升維者嗎?升維者就吃得消了?沒聽說過升維者在這方麵還有加強啊。
還是說他身上的那東西能恢複他的狀態?觸手出現後確實會對宿主本體進行加強。
可還是不對勁。
孫慧師沒有情感與欲望,按理說他是沒有性欲的,而他身上的那東西並不能彌補他這方麵的不足,那他是怎麼做那事的?吃藥?
既來之則安之,開弓沒有回頭箭,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何安在駐足那扇門前,門後不停地傳來此起彼伏的靡靡之音。
他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這扇門,看到了比那日在靈修班,還要荒誕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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