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慧師用那不被人看到的觸手,將花瓶送到了何安在的麵前。
這一幕看似和諧,實則隻要孫慧師不乖乖配合,今日之事便無法善了。
何安在反握刀柄,緩緩拔出青烏,然後正握著用刀身去觸碰麵前的花瓶。
花瓶不重要,重要的是纏在花瓶上的觸手,他佯裝觸碰花瓶,實則用刀刃切割觸手。
嘖,情況不太妙啊。
纏在花瓶上的觸手沒有躲閃,而是任由青烏的刀刃切割進去。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詭異的觸手沒有物理碰撞體積,就跟遊戲裡沒有建模的貼圖一樣,就那麼穿了過去。
按理說隻有觀測到才會被影響。
可這詭異的觸手,看不見它的人,能被它卷起來,而能觀測到它的何安在,卻無法觸碰。
剛好與現有的高維認知反著,【特殊異常】這麼邪門?
何安在收起青烏,進而嘗試用手去觸碰觸手,仍舊碰不到那觸手。
他將花瓶拿近身前,隨之纏在上麵的觸手便鬆開了。
觸手既然碰不到自己,那這孫慧師還有何懼?隻要他信仰的神明不降臨……
何安在正想著,突然一根觸手纏在了他的身上,將他拎了起來。
???
何安在大腦宕機,手中還捧著那個花瓶。
不是碰不到嗎?它能碰到我,而我卻碰不到它?這麼惡心?
何安在趕忙丟了手中的花瓶,然後去抓纏在身上的觸手,還是抓不到,觸手緊緊纏在自己身上,自己卻觸碰不到它。
再有就是,觸手纏在身上感覺不到受力點,整個人就仿佛在水裡飄著,而不是被什麼東西拎起來,難怪那麼多人被卷上天,都沒人發現異常。
“你究竟是什麼人?”
觸手卷著何安在高高舉起,孫慧師也從俯視變作平視。
“你的神是哪位?”
二人誰也不肯回答對方的問題。
何安在此舉無疑冒著極大的風險,他單是想到了與那位神明相關的一些信息,便立刻被那位神明注意到了,若是孫慧師將所信仰的神明說出來,又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可他真的需要知道孫慧師信仰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邪性。
以前遇到的邪教徒都是廣布福音教義,而孫慧師卻是隻字不提,或許不僅是他那沒有情感的精神病,也可能那東西不能說出口。
何安在心裡罵娘,並慶幸來的是自己,慶幸支開了應如玉,不然換做其他人,又該如何應對眼下這一情況,開槍嗎?
何安在拔槍射擊,瞄準孫慧師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