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吃灰的楊紜文看著遠去的車影,心中不僅沒有絲毫放鬆,反而緊張到了極點。
神棍已死,事情結束,東西雙驕離開現場,讓他善後……
他有一種預感,隻要他進到彆墅裡,那神棍就會詐屍,然後他下線在彆墅裡。
何安在讓他通知後勤善後,又沒著急讓他自己來,而後勤的速度出了名的快,那便等會兒吧,不至於在任務的最後冒險。
何安在驅車載著應如玉回到了公寓。
公寓中剛準備吃午飯的林晚被突然回來的二人嚇了一跳,早上臨走前還說晚上可能回來到很晚,讓晚飯彆等他們,可眼下午飯還沒吃呢,他們就回來了。
林晚沒有開口詢問,她已經習慣了當啞巴透明人的生活,說實話,這種生活是有點小爽的,不用察言觀色,就默默做自己的事就好。
何安在與應如玉也都沒理會在那等瞪眼的林晚。
何安在拉著應如玉朝她的房間走去,然後將應如玉推入房間,將應如玉關在了房間裡。
“沒事的沒事的,不要慌,試著自己解決。”
然後何安在回了自己房間,將自己也關在了房間裡。
此刻的何安在思緒很黃,注意力沒法集中,腦海中全是那種事,燥熱的欲望不斷攀升,照這樣下去,該不會要爆體而亡吧?
何安在坐在桌前,雙手扶著額頭,他在心中默念起了久違的清心咒,卻是屁用沒有一點。
何安在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在那內心不斷攀升的欲望中尋找思緒,就仿佛在一座泳池裡找一顆五號字體大小的透明玻璃珠。
然後,還真就被他找到了。
他給蕭文君撥去視頻通話,然而卻是無人接通,一時間何安在內心有些失落。
瞬間的失落變作空虛,隨之出現的【空】開始吞噬那股欲望。
身體的異常一時間得到緩解。
正在這時,蕭文君的視頻通話撥了進來。
何安在接通視頻,隻見蕭文君身穿研究服,小臉上帶著些許怒意,玲瓏小巧的她隻能跳起來打人膝蓋,因此就算生氣也是奶凶奶凶的。
“乾什麼!乾什麼!”蕭文君氣鼓鼓道,“不是說忙到很晚嗎?這時候打什麼視頻?為了接你這個通話,我可是挨了一頓訓,怕班長的分量不夠,解釋說是學院指導的來電,這才被批準暫離,你要是不給我個合理解釋,今晚我就不理你了!”
何安在雙手扶著腦袋,沒有說話,隻是不停地深呼吸。
蕭文君見何安在這副樣子,立刻便如泄了氣的皮球,瞬間軟了下來,“你怎麼了?你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好?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何安在點了點頭,“剛剛一個邪教徒在我麵前炸成了一堆碎肉……”
何安在非常詳細的跟蕭文君描述了孫慧師的死狀,碎肉、碎骨、腦漿子……
聽得蕭文君五官都要擰在一起了,“還好我沒吃午飯,估計也不用吃了。你是扒拉那灘屍體找什麼東西嗎?這麼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