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扯皮了很久。
何安在心中因任務產生的積鬱再度得到緩解。
何安在也終於體會到了人為什麼會在工作過程中摸魚,摸魚使人快樂,能拯救那岌岌可危的精神狀態。
蕭文君的住宿問題當即便被安排好了,蕭文君一邊跟何安在進行著視頻通話,一邊收拾好東西搬離了宿舍。
由於研究所禁止拍攝,二人的視頻通話故而中斷了一會兒。
直到蕭文君去到新的住所,才重新給何安在撥來視頻通話。
“怎麼樣?”蕭文君向何安在展示著新住所的環境。
“方圓百米之內隻有你一個人,晚上記得關緊門窗。”何安在叮囑道。
若換做其他人,小偷摸進來,是小偷命不好,可蕭文君需要藥物無助入眠,就算自然睡醒也會懵懵懂懂好一會兒,怕是睡熟的時候地震了都不知道。
收拾好東西,蕭文君便出去覓食了,何安在也點上了外賣。
“你這些天一直吃外賣嗎?”蕭文君問道。
“省時,省力,節約時間。”即便現在任務已經結束,何安在依舊窩在房間裡點外賣。
待二人一起吃過晚飯,蕭文君回去準備歇下,楊紜文也在這時回到了公寓。
“我先去洗澡了,試試新買的芍藥沐浴露,聽說很香。一會聊,就先不掛斷了。”
蕭文君去洗澡了,同時何安在也走出了房間,向楊紜文詢問善後的事情。
“有沒有發現什麼信息?比如邪教方麵,又或者與境外通訊方麵?”
“沒有。”楊紜文脫口而出,可稍加思索覺得不嚴謹,於是重新說道:“以我們的認知而言,暫時沒有發現。”
在孫慧師的彆墅裡以及電子通訊設備中,隻發現了靈修班有關的信息,都是孫慧師回國後的資料,唯一牽扯境外的,就是有幾個外籍會員。
“你既已是特級專員,肯定是知道後勤部的效率,除了孫慧師死在的那個大廳,不說掘地三尺,反正每片瓷磚都翻了個麵。”
一灘碎肉的孫慧師沒有進行處理,因為楊紜文極度謹慎。
關於孫慧師身上的那東西。
他知道孫慧師身上有東西,卻不知道是什麼,隻有何安在知道;孫慧師已經死了,身上的東西怎麼著了,他不知道,何安在也沒說,他便不敢擅作主張。
因此他保留了現場,等何安在進行安排。
當時何安在走得太過匆忙,話都沒有交代清楚,明眼人都看得出有問題,至於什麼問題就不知道了,是否是對孫慧師身上的東西進行了收容?
之後他給何安在打過電話,可何安在一直忙線中,尋思可能是在向上麵彙報,於是他便沒有再打擾,這會兒回到公寓,才向何安在詢問這件事情。
“當時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我跟應如玉被高維影響了,便忽略了這件事。”
何安在當時確實忽略了孫慧師身上的那個東西,很突然,前一秒明明還在亂甩觸手,可後一秒就忽略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