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亞審判庭,是那場“大靜謐”後,由聖徒卡門.伊.伊比利亞集合自己的支持者,將國教會全麵改組,建立的組織。
改組後的審判庭,不僅是宗教組織,還是統治機關。審判官,是審判庭的中堅力量。他們不僅需要履行精神領袖的職責,撫平民眾的恐懼與疑慮,需要履行司法者和執法者的職責,糾察一切可能對伊比利亞產生威脅的事物。
一些能力強大,經驗豐富的審批官,還得肩負起軍事指揮官的職責,帶領懲戒軍訓行海岸,觀測海洋的變化,遏製恐魚的蔓延。
遇到那些徹底被恐魚和非人之物占據的沿海城市,審批庭隻能將其放棄並將城市炸毀,不給恐魚任何盤踞之地。
失落的城市已經沒有挽救的價值,審判庭也不願投入軍事力量反清城市,有限的人手力量僅夠他們提防深海教會侵蝕和恐魚上岸。
對於伊比利亞的普通民眾來說,那些審判官的權力實在太大,執法手段強硬的同時,缺乏有力的監管。
很多時候,隻要審判官懷疑哪個人是深海教會的成員或是異端。即便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審判庭都會強行將人抓走。
強行執法過程中,難免與民眾發生衝突,加之深海教會的暗中蠱惑。導致在審判庭影響較弱的偏遠地區,物質匱乏,忍饑挨餓的群眾對審判官的態度充滿了不信任。
既希望審判官能給予幫助,又擔心自己被不由分說的抓走。
每當有審判官的身影出現在城市街道,原本就死氣沉沉的街道,都會變得一片寂靜,氣氛凝重得詭異。
如今一位經驗豐富的大審判官帶著年輕的審判官來到一座破敗的海邊城市調查。審判庭收到當地教士的反映,這裡的恐魚活動出現了異常,請求審判官的幫助。
“長官,街道的氣氛有些奇怪。那些人盯著我們的眼神,與其他地方的人都不一樣。”
“嗯......我知道,我們先找處地方落腳。記住,彆吃任何來路不明的食物,提燈和長劍,必須時刻握在手中。”
“是!”
“!那是什麼人?”年輕的審判官視線無意瞥過街邊昏暗潮濕的小巷,幾縷雪白的銀發隨著鹹腥的海風飄過。
“怎麼了?”走在前麵的大審判官發現後輩沒跟上來,回頭問道。
“不......沒什麼,應該是我看錯了。”年輕的審判官搖了搖頭,繼續跟在大審判官身後。
......
“羅伊,你委托黍姐培育的糧食作物,已經有了初步成果了。令姐昨晚將東西給了我,現在你來了,那些東西我就交給你保管了。”
許久未見的夕從畫卷裡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一隻嘴角流淌著墨汁的阿咬。墨汁剛滴落到地麵,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想必是夕的權柄在發揮作用。
她將手中的畫卷放在桌麵上展開,從中拿出一個編織精致的布袋以及種植在培養箱的水稻。
“這麼快?糧食育種不是要花很多時間的嗎?我還以為最快也得明年才有消息......”羅伊滿臉詫異打開培養箱,仔細打量著那株結滿了麥穗的水稻。
“黍姐這個人做事,在我們當中是出了名的認真負責,儘心儘力。我在這株植物和袋中的種子中,感受到權柄的殘留。黍姐應該是通過自己的權柄加速了育種過程,千百年前,她也曾這樣做......”
“那就有勞夕替我先向黍道謝了,等我有時間再與她見麵,一定當麵向她表示我的謝意。”
“嗯呢,東西送到了,我也該回去了。”夕淡淡點頭,轉身就要返回畫中。
“等等......最近都沒看到你出現,是對附近的景色感到厭倦了嗎?”
“我一直有出來,隻是你不知道而已。那艘船帶著我去了不少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年那家夥也在,有些煩人。”談起年,夕是滿臉嫌棄。
“難怪我最近沒遇到年主動過來找我,原來是出去玩了。那位代號為驚蟄的司歲台官員,在幾天前,向我提交了辭呈,說是要返回大炎供職。”
“你們可以暫時不用擔心被她發現了。”
“嗬......就憑黃毛丫頭那點淺薄的道行,我和年要是有意要偽裝,光明正大從她麵前走過,她都認不出來。
“隻是一直躲躲藏藏沒意思,不如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說得也是,總之你們什麼時候想回來走走,都可以。這裡不像大炎,有那麼多限製。”
“好,我知道了。阿咬,我們回去了。”夕低頭向抱住羅伊褲腳的阿咬招呼一聲,阿咬連忙邁著小短腿,跟上夕離開的腳步。
目送夕回到牆壁上的畫卷,羅伊將視線重新投向布袋和水稻。
“最重要的東西到了,計劃該提前開始了。”
羅伊解開袋口,將種子分為一大一小兩份。大的那份用盒子裝好,之後要交給農業部門的人進行培育。
小的那份留在袋子中,交到一道全新分身的手中。
分身接過種子,並將培養箱一同帶上,朝本體點了點頭。接著施展空間法術,瞬間消失在辦公室。
伊比利亞北部城市——佩爾多尼,是那場大靜謐後受災較輕的城市之一,也是伊比利亞的首都。
統治機關審判庭的總部,就坐落在城市的中心。
佩爾多尼以及北部周邊地區,分布著極為珍貴的,能種植出作物的農田。所產出的糧食,隻夠勉強填飽城市居民的肚子。想要供給偏遠地區,簡直是天方夜譚。
即便審判庭采取嚴格的糧食分配製度和計劃經濟,物資匱乏,糧食短缺問題,依舊籠罩在伊比利亞的上空。
威嚴莊重的審判庭總部,聖徒卡門結束清晨的鍛煉,回到房間簡單衝洗身體後,換上華麗的禮服,準備參加聖徒會議。
他不喜歡身上那件束手束腳的禮服,影響了自己拔劍的速度。聖徒卡門的拔劍速度,在整個伊比利亞,都難得敵手,是真正的“至高之術”。
可即便如此,那抹閃電般突進的劍尖,還是被一根食指輕鬆接住。
“聖徒卡門先生,用這種方式迎接遠道而來的客人,這就是伊比利亞的待客之道?”
“你是什麼人?異端?還是深海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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