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東西離開大炎疆域了......離奇,太離奇了。”
“她居然會離開。嗬嗬......我還以為她會一直龜縮在大炎的庇護下,惶惶不敢度日,害怕我們報複她。”
“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叛徒,我們怎會落到這種下場。如今大炎的廣闊疆域,本該是我們的。”
“那個叛徒以為自己躲在大炎都城的地下陵墓,就能苟延殘喘下去。同族臨死施下的詛咒,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還不夠......還不夠,同族的血海深仇,必須血債血償。嗬嗬,就從那個老東西開始......”
“離開了大炎的庇護,受傷已久的你,又能抵擋多久。火烤之仇,不共戴天。”
“睚,冷靜點,那老東西沒那麼容易對付,一不小心容易栽跟頭......”
“廢話少說,機會難得,誰要加入。”
“......我來”
......
卡茲戴爾城,老天師在四層旅店休息一晚後。第二天一早,敲門叫醒還在熟睡中的驚蟄,監督她早起晨練,教授雷法。
平日裡驚蟄公務繁忙,常年在外奔波。老天師駐守北境防線,百年如一日。雙方相隔數千公裡,見麵的情況屈指可數。
老天師想要了解徒孫的情況,還得通過長途信件。
如今難得空閒無事,老天師來了興致。親自指導徒孫雷法,解答她在練習中遇到的問題。
“劈裡啪啦~~~”金色電流通過法杖,擴散到周邊的空氣中,不久後產生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是那頭蓬鬆的金發,被強大的電流灼燒焦糊的味道。
“注意控製電流的流向,怎麼能雜亂成這樣?是誰教你這樣使用雷法的......算了,你先停下,我來帶你走一遍。”
要求極為苛刻的老天師,被驚蟄的糟糕表現氣得不行。一連深吸幾口氣後,才勉強平複激動的心情。
“記住電流在身體裡流動的感覺,雷法的精髓是心隨神至,至剛至陽......”老天師將手搭在驚蟄的肩膀上,牽引法術流動。
“嗯,好的,老師。”根據老天師的牽引,驚蟄逐漸將擴散到空氣中的電流收縮集中至法杖上。
“不錯,就是這樣,學得很快。”
老天師收回搭在驚蟄肩膀上的手,略帶滿意點了點頭。這徒孫的雷法用得雖然不熟練,但悟性極高,是個可塑之才。
“多謝老師的教導。”驚蟄減少法術輸出,法杖上流動的電流漸漸消弭下去。
“好了,晨練結束,你去換身衣服,我們出門逛逛。”老天師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離開驚蟄的臥室。
“是,給我五分鐘,我很快就好。”驚蟄行事雷厲風行,很快換上一身常服,與老天師一同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