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給我滾!”隨著一聲飽含怒意的嬌喝,羅伊被滿臉羞紅的夕一腳踹出畫中世界,摔在辦公室地板上。
“嘶......明明是你先咬我的,出於反擊下意識抓一把你的尾巴怎麼了?”
羅伊滿臉吃痛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又抬手往下拉了拉領口,檢查脖子有沒有被咬破皮。
當時被咬還挺痛的,下嘴也沒個輕重。不過考慮到她是第一次咬人,也可以理解。
牆上的畫卷沒有反應,顯然是畫的主人封閉了與畫中世界的聯係。所以無論羅伊在畫外如何喊話,裡麵的人都聽不到。
“算了,畢竟是我占了那麼大便宜,就不跟你計較了。”一想起夕被自己略施小計騙走了初吻後,那副羞憤惱怒的模樣,羅伊臉上得意的笑容根本藏不住。
原本空白的畫卷有了變化,水墨筆畫勾勒間,一個大大的“滾”字,填滿了整張畫布。
“哈哈......開玩笑,開玩笑,是我一時沒忍住,還請夕大人不記小人過。您想要什麼賠禮,我給您準備好送進去。”
與夕的關係更近一步後,羅伊徹底摸清了她的性格特點。
明明已經是活了千百年的龍女了,麵子還是那麼薄,開不得玩笑。
如果不小心惹得她生氣了,道歉得及時且誠懇。不然就算後來氣消了,她也不會主動開口搭理你,因為覺得拉不下麵子。
“作畫的絹布用完了,給我買一些,就買我常用的那家。”
“行,沒問題。什麼時候方便,我給你送進去。”
對於夕提出的要求,羅伊沒有絲毫猶豫,一口答應下來。
既然夕願意接受自己的道歉,那就說明這件事過去了。接吻這種行為,隻有第一次和無數次,以後還有機會。
這就是所謂的破窗效應!兩人關係之間的那層薄薄的窗戶紙,最終還是羅伊主動捅破了。
“不用送進來,放在外麵,我自己會出來拿。”畫中字跡漸漸淡去,恢複雪白。
畫中世界,好不容易平複下心情的夕,仰麵躺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翻來覆去半天,實在靜不下心來。一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那張令自己又愛又恨的臉。
“好奇妙的感覺,難怪世間那麼多人,一生都為情所困。”夕將雙手捂在胸口,感受著心臟搏動的力度。
此時此刻,她對於如何成為“人”,產生了新的感悟。
......
雷姆必拓太陽穀機械工業所屬地塊
將希爾達送到醫院安頓下來後,伊羅經過一路打聽,找到了太陽穀機械工業的所在地。
作為雷姆必拓的礦業裝備製造企業巨頭之一,太陽穀機械工業的廠房倉庫占據了一整塊移動地塊。隨處可見各種大型采礦裝備,身著統一製服的工人來來往往。
漫步於鋼鐵森林般的廠區內,伊羅很快迷了路,最後還是一位好心的工人,為他指明了辦公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