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國邊塞城市玉門關,大炎軍隊曾經在此抵禦邪魔入侵。如今是大炎最重要的軍事城市之一,肩負防禦北境防線的重任。
近些年邪魔侵擾次數減少,邊塞城市玉門逐漸開始發展旅遊業,振興第三產業經濟。來自大炎其他城市,甚至其他國家的遊客,三兩成群出現在街道的情況,越來越多。
“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過玉門關。”茶攤說書人抑揚頓挫的吟詩聲,隨著蒼涼荒漠的風沙,傳遍城市的角落。
一位平平無奇的女劍客,手中提著剛從酒坊買的烈刀子,向著記憶中鑄劍坊老樹的方向走去。
......
“左將軍,朝廷的急信,請您過目。”風塵仆仆的京城信使敲門而入,從懷中取出卷軸,彎腰雙手呈上。
“好,我知道了。”玉門最高軍事長官左宣遼,從繁忙的軍務中抬起頭來,伸手接過卷軸展開。
“年關狩歲,玉門及返!武道宗師,卸任回京......”卷軸中的內容,使得左宣遼微微眯起雙眼。
“大炎準備多年,時機終於成熟了嗎?”左宣遼思索片刻,提筆寫下回信,裝入密封筒中交給信使。
“朝廷的意思,我已知曉。還請將這封信交給兵部。”
“那在下就不打擾左將軍,即刻動身返程複命了。”信使鞠躬告彆,快步出門後戴上鬥笠和麵罩,消失在街道中。
......
玉門一處平平無奇的練武場,紅線纏繞的古樸長劍懸浮在木製地板上。武道宗師重嶽盤膝而坐,閉目冥想。
在重嶽構建的精神世界中,代表著暴戾、傲慢、狂妄的歲獸與代表著智慧、冷靜、感性的人類,二者相互對抗。
隨著人類虛影揮出凝聚千招百式的一拳,遮天蔽日的獸影被瞬間擊潰,人性牢牢占據上風。
武者向外發力,向內求索。在無數次的精神對戰中,重嶽逐漸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認清自己是誰?又為何誕生在這片大地上。
武道場外傳來的輕微腳步聲,打斷了重嶽的冥想狀態。陳舊的木門被人推開,左宣遼高大挺拔的身影擋住天邊的火紅夕陽,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宗師,很抱歉打擾到您修煉。朝廷來信,要求您儘快返京述職。”左宣遼下班後,特意來了趟練武館,將白天收到的消息告知給重嶽。
“我知道了,麻煩左將軍跑這一趟。有時間留下來吃頓晚飯嗎?正好有位故人後輩歸來。”
練武場廚房的方向,隱約傳出切菜燒火做飯的動靜,應該有人在裡麵準備晚飯。
“還是算了,家裡人想必已經做好了飯,我還是儘快回去。宗師動身離開玉門那天,找時間喝一杯,我親自為你擂鼓送行。”左宣遼沒有過多停留,拱手告彆。
“哈哈......那就這樣定下了。”重嶽爽朗一笑,起身送左宣遼出門。
“宗師,可以吃飯了。”係著圍裙的女劍客端來一葷一素兩碟小菜放到小桌上,對著站在門口的重嶽高聲招呼道。
“好,辛苦你了。”
......
雲霧繚繞的尚蜀峰頂,一座木製涼亭在濃霧中若隱若現。散落一地的宣紙上,筆走龍蛇的字跡中蘊藏著逍遙自在,大夢千年的意境。
歲家大姐,退休公務員,酒蒙子——令,仰麵躺在淩亂的字畫作品中。被登山人叫醒時,醉眼朦朧,半夢半醒,顯然還未從宿醉中清醒過來。
“令小姐,請問您現在清醒了幾分?”登山人張開五指在令的眼前晃了晃,希望對方將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人生百年,大夢一場,何必時刻分清夢境和現實呢?”令用細長尾巴將搖搖晃晃的身體撐起,尾尖勾起的酒葫蘆落到手中。
“說吧,找我什麼事?我待會還得下山買酒。”喝下最後幾滴酒液,令有些意猶未儘搖了搖酒葫蘆。
“朝廷來信,請您隨我下山......”登山人態度恭敬,微微躬身道出此次來意。
“我知道了,不介意我順路買壺酒吧。”令舉起已經見底的酒葫蘆,搖晃著向登山人示意。
“您隨意,買多少壺都可以。”登山人淡然一笑,乾脆利落點頭答應下來。
“可以幫我把欠下的酒錢結了嗎?”
“您說笑了,當然可以。大不了之後找上頭報銷。”
“行,我們現在下山。”
......
界園在大炎都城百灶,是一座籠罩在神秘色彩之下的遊園。彙集了大炎從南到北,從東到西的奇珍異寶,瀕危植物,遠古奇石......成為百灶居民飯後休閒的不二去處。
界園擁有眾多奇異傳說,據說有人誤入園內那些未開放區域,看到鍋碗瓢盆,刀槍劍戟全都活了過來,還能開口說話。
對於這個傳說,有人嗤之以鼻,認為隻是迷路時產生幻覺。有人深信不疑,想儘辦法探究一二,可惜每次都被工作人員攔截。
界園深處,某座未對外開放的山峰上。界園的主人易,正與他的得力助手梁,共同設計一座依山而建的祠堂。
忽然到訪的司歲台官員,打斷了兩人的激烈討論。
“幾位大人沒有提前預約,直接找到我這裡來,是有什麼重要之事嗎?”
“易工部,今年的鎮撫儀式有些特殊,或許得提前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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