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仙帝的女兒牙尖嘴利的。
如果他袖手旁觀的話,這雲瑤真的會死,再說了,好歹也是他的兒媳婦。
這一瞬間,白子喻恨不能扒了白皓宇的皮,你惹誰不行,非要惹仙界主宰的女兒。
這一刻,他心中升起了一股無力的憋屈感,甚至還有忐忑不安的心。
軒轅仙帝,他可真的惹不起。
這事不要發酵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否則,他的後果不堪設想。
而雲瑤聽到蘇玉兒的一番話,忍著膝蓋斷骨之痛,掙紮著爬起來,“不,我不能死!白城主,你快救救我,我要是死了,我爹是不會放過你的。”
白子喻聞言,頓時滿臉黑線,這會還敢威脅於他,如果不是為了他兒子,你的死活與他何乾。
半晌,白子喻倏地抬眼眸,語氣肅然道:“你說,隻要你肯放了我兒子和聖女,我們滿足你的要求!”
蘇玉兒悠然道:“賠禮道歉。”
“好,我們賠禮道歉!”
白子喻一聽,猛然鬆了一口氣,幸好,就是賠禮道歉而已,這對於他們來說,雖然有些丟人,但總比沒命強。
還算容易!
隨後,他看向倒在地上的白皓宇和雲瑤,開口道:“皓宇,聖女,這事既然是你們有錯在先,那是躲不掉的。”
這話一出,白皓宇和雲瑤同時瞪大猩紅的眼睛,瘋狂的搖頭,“不要……”
白子喻下意識的手握成拳,深吸了一口氣,平穩道:“浩宇,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們白家人能屈能伸,去,跪下磕頭道歉!”
此話一出,白皓宇和雲瑤的心情頓時跌入穀底,這讓他們的臉麵往哪擱?
“磕還是不磕?”
一道冷漠的女聲驟然響起。
撲通兩聲悶響,白皓宇和雲瑤滿臉的忍辱負重,朝著蘇玉兒等人的方向跪倒在地,兩手無力地撐著地。
“白公子,雲聖女,你們還要磕響頭呢。”軒轅燁華恣意的補了一刀。
白皓宇和雲瑤滿目痛楚,屈辱感讓他們渾身都在發顫。
雲瑤銀牙一咬,朝著蘇玉兒等人磕頭。白皓宇見狀,也跟著磕起頭。
六聲響頭,震驚整座靈霄城。
磕完後,他們二人氣急敗壞,急火攻心,兩口鮮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一刻,四周的眾人陷入了詭異的氛圍中。
白子喻見狀,麵目猙獰,額頭青筋暴起,狠狠地瞪著蘇玉兒。
半晌之後,他控製著情緒,語氣緩和道:“如此道歉,算是過關了吧!”
蘇玉兒睨了他一眼,“算是吧!”
此時的白子喻,險些被氣得暴走。
他顏麵儘失,讓侍衛帶著白皓宇和雲瑤,灰溜溜地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裡。
見眾人逐漸散去,暗四四人立馬走上前,齊聲道:“主子,夫人。”
蕭墨寒略微點頭:“沒事就好。”
暗四滿眼都是疑惑之色,撓頭道:“主子,你們是如何知道我們在這的?”
如冰尷尬的一笑,“在你們和白皓宇打鬥時,我就感覺到此事比較棘手,所以,我就提前給夫人發了消息。”
“哦,我說呢。”
蘇明禮看著如冰,感慨道:“幸虧你提前發了消息,否則,我們幾人非得躺屍不可。”
此時,暗四三人不由的暗自慶幸,多虧如冰心思細膩,不然,後果真的無法想象。
這一時間,他們感覺到自身修為太低了,仍需努力。
蕭墨寒看了他們一眼,安慰道:“你們剛到仙界,就有這樣的修為已經算是不錯了,等到酒樓正式營業後,你們分彆繼續修煉。”
“是!”
話落,暗四眉眼帶笑的看著蕭墨寒和蘇玉兒,認真道:“主子,夫人,這是屬下剛剛買下的酒樓。”
聞聽此言,他們方才緩過味來,他們不約而同的仰起頭,望向這座酒樓。
皎月高懸,繁星點點,宛如銀河灑落在地,點綴著整座酒樓。
酒樓直插雲霄之上,在月光的照映下,宛若披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紗,顯得格外恢宏而又夢幻。
軒轅燁華平複著心裡的波動,讚歎道:“這家酒樓在靈霄城開了有三年的時間,我還一次都沒來過。”
一聽這話,軒轅燁天仰起頭,回應了一句:“我倒是來過一次,當時可謂是座無虛席。”
“這麼火?”軒轅燁雲詫然道。
他躺了幾百年,好像錯過了很多。
軒轅燁天眸子之中一閃而過的激動之色,點頭回應道:“是的,這家酒樓設計的很有創意,從一樓到十樓,所有人都可以進入其中消費。
從十一樓到二十樓,隻要你有錢就行,因為這十層裡的東西可謂是天價。
從二十一到三十層,不光是有錢的問題,而且對修為有著極高的要求,必須在金仙境以上才能上去。
而最高的三層,就不知裡麵是什麼了,因為一直不對外的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