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兒含笑點頭:“正是,師叔。”
藥商玄眸光閃動,笑意更深:“看來師兄對你寄予厚望,重建藥神殿的重任,也落在你們肩上了。”
蘇玉兒坦然應道:“師父確實有此囑托,命我們實力足夠時再開始籌謀。隻是未料到,我們與周時傑的衝突,來得如此之快。”
藥商玄搖頭道:“早晚都一樣!如今這局麵,你們對藥神殿有何打算?”
蘇玉兒眉梢微挑,語意堅決:“既已經開戰,自當重整旗鼓,重立藥神殿!”
她略微沉吟,隨即看向藥商玄,“師叔,這宗主之位,由您來坐最為合適。”
“我?!”
藥商玄滿臉詫異,連連擺手,“不可!你是師兄親傳弟子,名正言順,宗主之位非你莫屬!”
“師叔,我……”蘇玉兒正要解釋。
轟隆隆!
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
蘇玉兒、蕭墨寒、藥商玄,以及所有滯留在天穹山脈的各大宗門之人,無不駭然抬頭。
就在這時,九天之上,神光噴薄而出,虛空轟鳴,天地劇震!
磅礴的天威撕裂了蒼穹,一道巨大的虛空裂縫猙獰顯現。緊接著,九道散發著滅世氣息的身影,自那裂縫之中一步踏出,威壓席卷八荒。
為首者,正是去而複返的周時傑與顧涼雲。而傲立於他們身前的是一位白袍白發的老者。他周身散發的威壓,竟隱隱淩駕於此界天道規則之上。
竟然是神人境!
周時傑竟真的搬來了這等存在。
老者身後,是六位氣息恐怖無比的老者,半神巔峰的威勢如淵似海,無邊無際。
圍觀眾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眼中隻剩下極致的驚駭。
這便是周時傑和顧涼雲的底牌?!
七位如此恐怖的存在聯手,隻為對付天道夫妻?未免,太看得起天道了!
方才還在唾棄周時傑懦弱的人,此刻隻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遍體生寒。
神殿與太古劍宗的殘部,則從絕望的深淵中爆發出狂喜。原來,兩位宗主並非拋棄他們,而是請來了足以逆轉乾坤的擎天巨柱!
一時間,殘兵敗將的頹勢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強援衝散,氣勢為之逆轉!
紫霄神君、池妄等五大勢力宗主瞳孔驟縮,彼此交換著驚疑不定的目光。
“是……暗淵神君?!他怎會親臨此地?!”池妄與路昂眼中充滿了敬畏。
“暗淵神君實力深不可測!今日,天道隻怕危險了!”
“天道有危險?隻怕是說錯了吧?她可是執掌仙界的天道,天道意誌便可碾壓一切,暗淵神君如何能敵?”
“沒錯!暗淵神君雖看似跨越這方天地規則,不過是依仗秘法掩蓋天機,才能安穩的留在仙界。若是被天道察覺真身,必遭此界天道意誌抹殺,他又豈會是天道的對手?”
圍觀眾人都開始議論紛紛。
藥商玄臉色劇變,失聲道:“暗淵聖地的宗主?!他怎會與周時傑有舊?竟親自跨界而來?!”
軒轅燁雲三兄弟亦是麵色凝重,這尊幾乎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暗淵界主宰,為何會降臨天穹山脈?
這一戰,怕是凶險異常!
軒轅燁雲眉頭緊蹙,沉聲道:“小妹,他可是暗淵聖地的宗主!”
湮竺微微頷首,眸子中滿是疑惑:“暗淵神君沉寂多年,今日,竟為周時傑出頭?”
藥商玄麵色凝重,語氣堅決:“丫頭,此戰,你們不能獨擋!”
蕭墨寒目光平靜地掃過暗淵神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此戰,無需他人!我們夫妻二人,足矣!”
他頓了頓,轉向蕭墨軒等人,命令道:“墨軒,速帶弟子,收複神殿!”
“是!大哥,嫂子,千萬小心!”蕭墨軒領命。
湮龍嘴角噙著一絲玩味:“墨軒,我隨你們同去,神殿我熟悉!”
話音未落,湮龍與蕭墨軒已帶著恢複過來的暗一及一眾弟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唯有藥商玄,軒轅燁雲哥仨和湮竺等妖族留守在天穹山脈。
蕭墨寒與蘇玉兒對視一眼,眼中沒有絲毫懼意,唯有冰冷的戰意升騰。
兩人一步踏出,身影瞬間拔升與那九道身影平齊的虛空之中,直麵那位暗淵神君。
而暗淵神君目光淡漠地掃過下方,落在周時傑身上:“周殿主,便是他們二人要奪你基業?”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主宰生死的漠然,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正是!”
周時傑連忙應聲,眼中閃著複仇的快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暗淵神君收回視線,落在蘇玉兒和蕭墨寒身上,眼神如同審視螻蟻:“本座不管你們有何恩怨。現在,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放棄爭奪神殿,即刻退去。否則……”
他語氣陡然轉寒,恐怖的殺意如實質般鎖定了他們二人,“死!”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