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周堇白,目光轉向元帝等幾位仙帝,聲音沉凝:“元帝,本帝秉持能動口絕不動手的原則,規勸諸位。
你們可知,蕭夫人乃是執掌此界的天道!與她為敵,便是自取滅亡!”
他頓了頓,聲調陡然拔高,如同宣判:“周時傑及神殿的精銳已儘歿在天穹山脈!本帝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是繼續追隨還是離開神殿,自尋生路?”
時慕白眸中寒光一閃,聲音冰冷徹骨:“湮帝,良言難勸該死鬼。既已言儘於此,那便……動手吧!”
此言一出,幾位仙帝心神劇震。
他們雖未親眼見證天道之威,但他們知道,“仙界主宰”四字,重逾萬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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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那位一直沉默的黑袍老者對著湮龍方向,鄭重地拱手一禮:“葉啟田,願唯天道娘娘,馬首是瞻!”
其餘仙帝的目光,瞬間聚焦向葉啟田,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
唯天道馬首是瞻?!
而周堇白猛地轉過頭,死死的盯住葉啟田,麵容因暴怒而扭曲,嘶吼道:“田帝!你竟敢背叛神殿,背叛我父親?!”
“背叛?!”
葉啟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神子殿下,神殿本就是藥神殿的基業!何來背叛周時傑一說?
本帝能在神殿隱忍數千年,你以為靠的是周時傑那點微末道行?”
他眼中精光爆射而出,語帶深意,“那是因為,有玄帝守護著藥神殿的傳承!若非如此,他周時傑……算個屁!”
周堇白氣得渾身發抖:“好!好得很!你們……都是背信棄義之徒!”
葉啟田不再理會他,目光掃向元帝等人:“元帝,諸位!你們幾位……仍要誓死追隨?”
聞言,幾位仙帝瞬間沉默,周時傑非他們祖宗,何來“誓死”之說?用腳指頭想也明白,這神殿的天,已然變了。
元帝率先對著湮龍等人方向拱手,聲音帶著決斷:“劉牧元,願唯天道娘娘,馬首是瞻!”
“唯天道娘娘,馬首是瞻!”其餘幾位仙帝再無猶豫,齊齊躬身應和。
刹間,周堇白麵如死灰。
這場未來得及點燃的戰火,竟在唇槍舌劍間便已塵埃落定。
那他玩個錘子。這一刻,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隻想逃離!
湮龍冰冷的目光再次鎖定周堇白:“神子殿下,你……意下如何?”
周堇白眸子中怨毒翻湧,咬牙道:“湮龍!你是在看我笑話?”
湮龍臉上的不屑更濃,嗤笑道:“笑話你?憑你也配?你不過是本帝打賭輸了的一條廢犬罷了。”
“你——!”周堇白氣得幾乎吐血。
湮龍看了一眼暴怒的周堇白,目光掃過歸順的幾位仙帝,語氣轉為肅然:“既然諸位帝君願奉天道,那我們便著手接管神殿……不,應該是藥神殿。
田帝,煩請諸位配合,安撫神殿部眾,平穩的過渡。但凡願意留下者,藥神殿自當接納;不願留下者,悉聽尊便,不可為難。”
他頓了下,又看向蕭墨軒等人,“墨軒,即刻著手整肅藥神殿內外,凡是心向舊主,不願歸附者,一律驅逐。待藥神殿新主蒞臨,再行定奪。”
“好!”
話音落下,蕭墨軒等人與田帝、元帝等幾位仙帝迅速行動起來,開始有條不紊地接管神殿各處。
殿內轉眼間隻剩下湮龍、時慕白、南宮依蝶三人,以及孤零零站在場中、被無邊怒火和絕望籠罩的周堇白。
湮龍漠然地看著狀若瘋狂的周堇白,聲音不帶絲毫溫度:“周堇白,按說本帝應該斬草除根。但今日,我網開一麵。你可以滾了!道心已碎,修為難存,滾回去……做個普通人,了此殘生吧!”
周堇白臉色鐵青,眼中儘是屈辱的怒火。他承認湮龍說的是事實,但這施舍般的“仁慈”比殺了他更難受。
他死死盯住湮龍,從牙縫裡擠出字來:“你辱我?!”
湮龍眸中輕蔑幾乎化為實質,嗤笑一聲,怒罵道:“老子懶得與你這智障說話,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沒清醒?要不要本帝再提醒你一遍,你連給本帝當看門狗的資格都沒有!還需要本帝特意來辱你?!”
他周身氣勢陡然攀升,殺機凜冽,“滾!還是不滾?滾,現在立刻消失!不滾……那就把命留下!”
周堇白被這極致的羞辱徹底點燃,理智焚燒殆儘。他歇斯底裡地吼道:“湮龍!本神子偏不走!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此言一出,湮龍、時慕白、南宮依蝶三人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周堇白。
這貨現在還在裝逼,那就照臉踢。
湮龍眸子中寒光乍現,冷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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