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那嶄新規整的基地,人人心裡都浮現出對安穩的期盼。
周舒晚來與她們告彆。
陳芬非常感激:“謝謝你,晚晚!我現在無力報答你的恩情,但日後你但凡所求,我們芬霞隊必定全力以赴,無推脫二字!”
周舒晚擺擺手:“芬姐,不必這麼客氣,咱們相識一場就是有緣,我剛回來,還不知道我們家現在在哪兒落腳呢,不過之前一直住在廠裡的車間。”
她將具體地址寫下來遞給陳芬:“日後有需要儘管來找我。”
陳芬連連點頭,將紙條慎重收了起來。
一直等到周舒晚和齊銘鬱離開好半天了,正在收拾行李的紅姐才突然發現車裡多出來兩箱壓縮餅乾,忙叫了陳芬去看。
這壓縮餅乾與周舒晚之前贈予的一模一樣。
陳芬心裡感慨萬分,輕聲對紅姐道:“我們這次能遇到周舒晚和張嘉他們,真的非常幸運!”
紅姐也忙點頭:“晚晚她對我們特彆親切,特彆信任,一路上處處為我們著想。如今物資多麼金貴,她卻也要咬牙為我挪出一部分來。如果今有前世今生,我倒是願意相信我們和她前世有緣!”
陳芬一怔,慢慢點頭:“是啊,緣分牽絆很深……”
齊銘鬱和周舒晚將大卡車開到了車間附近。
聽到聲音的鐘緹雲他們早就出來了,一看到二人下車,忙喜氣盈盈地迎過來。
“晚晚,小鬱!”鐘緹雲一把拉過周舒晚的手,叫了一聲,就又忍不住輕輕拍打了她一下:“你這孩子,怎麼出去一趟就不舍得回來了!”
雖然這幾個月,兩個人也一直在外麵跑,但是也是一個月往返一次。家裡人還不至於太擔憂。
這回,是早就過了當初說好返回的日期。
一家人盼星星盼月亮地盼著,又不時跑到肖筱或孟明月那裡聽消息。
後者二人也十分憂心,但也不知道他們最終去了哪裡,連派人打探消息也做不到。
周舒晚就笑著挽了鐘緹雲的胳膊:“媽,對不起。是我們不好。”
齊銘鬱也忙道歉。
當著龐奶奶的麵,鐘緹雲隻責怪了兩句:“你們兩個,日後可不許這樣了!把家裡人都擔心死了!小鬱,你也不能太由著晚晚的性子,該說她就得說她。”
周舒晚已經嘟了嘟嘴。
很少見她做這種孩子氣的動作。
知道她是見到了父母家人,便不由露出撒嬌的一麵。
齊銘鬱含笑點點頭,又悄悄用食指勾了勾她垂下來的手。
龐奶奶是隔了輩的長輩,更是不舍得責怪了,左手拉了齊銘鬱,右手拉了周舒晚,笑得眉眼彎彎:“回來了就好了,回來了就好!走,家裡做了好吃的,正好回家吃飯。”
這次跟著車隊一起出去,吃住都在一起。
就算是周舒晚和齊銘鬱私下能在貨車上吃些好飯好菜,也很有限。
所以,兩個人不可避免地瘦了。
龐奶奶和鐘緹雲看了不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