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龐奶奶再燒起來,他再去叫她。
退燒藥吃過後,一般半個小時就會起效果,再持續24小時,會複燒。
周舒晚看了看齊銘鬱眼中的紅血絲,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便沒有拒絕。
回了自己屋子休息。
她將鬨鐘定到兩個小時後,便昏沉沉睡去。
等到兩個小時後,鬨鐘叫醒她,她去了龐奶奶的房間,便發現龐奶奶的溫度又升高了。
齊銘鬱正在耐心地為她物理降溫。
“這溫度上升得太快了!”周舒晚擰眉:“不能再吃退燒藥了。”
退燒藥一般4個小時一次,一天不能超過4次。
齊銘鬱非常憂慮:“怎麼辦,我們是不是要將奶奶給送到醫院?”
周舒晚搖頭:“奶奶剛燒起來一個晚上,還在病毒初期,如今的症狀隻有發燒,先彆著急,我們再在家裡試試。如果到了醫院,各種病毒交叉感染,也不安全。而且,到時候,我們沒法說出這艾草液是如何囤積的,也沒法告訴醫生為何要用艾草液。”
齊銘鬱沒想到這一茬。
“而且,現在醫院裡根本沒有磁共振、x射光等醫療設備,送過去的治療和現在是一樣的,都是保守治療。”
齊銘鬱點頭:“好,那我們就在家裡再試試。”
周舒晚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和一個針管。
“這是針對大部分流感都起作用的激素類藥物,我要給奶奶注射2毫克,先將燒給止住再說。”
“好!”
周舒晚將激素推到了上麵的輸液瓶裡。
她也一直在幫龐奶奶物理降溫,她用細針紮著龐奶奶的幾個穴位,全神貫注。
又等了半個多小時,龐奶奶的高燒便退去了,整個人也睡得很平靜。
周舒晚便擦了擦額角的汗,很高興:“藥起效果了,現在就隻能等奶奶的免疫力將這些病毒給打敗了!”
齊銘鬱拿了帕子為她擦臉上的汗,又將她給抱在懷裡,低聲:“謝謝你,晚晚!”
周舒晚拍拍他的肩膀,很樂觀:“等到明天,奶奶一定會醒過來,你彆太擔心了。奶奶很強大的,沒你想的那麼脆弱!你快去睡一覺。我剛休息過,就先由我來照顧奶奶。”
齊銘鬱卻沒有離開房間,而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周舒晚知道他的擔心,就沒有再勸,隻在旁邊坐下來。
剛坐定,齊銘鬱的大掌便伸過來,輕輕握住她的。
周舒晚一怔,扭頭看去,見對方閉著眼睛不動,隻握著她的大掌很有力。
她微微笑了笑,也回握住他的。
終於等到第二天早上,龐奶奶的燒沒有再起來。
她也清醒了,人有些虛弱地坐起來,衝著齊銘鬱笑了笑:“小鬱,奶奶這是咋了?”
齊銘鬱忙上下打量她:“奶奶,您……有沒有覺得身體不舒服?”
他很高興,看向周舒晚:“晚晚,藥就是起效果了。”
周舒晚含笑點頭,走過去,又為龐奶奶量了體溫,37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