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去攙扶龐奶奶,竟是要將對方帶走的架勢。
齊知意話音剛落,周舒晚便上前一步擋在龐奶奶身前,語氣冰冷地警告齊知意:“彆碰我奶奶!”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凝固,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半晌,鐘緹雲才收斂了笑容,麵無表情地說道:“我們家晚晚既然和小鬱結了婚,那我們兩家便是一家人了,這麼多年了,我們也習慣和龐奶奶在一起生活了,這裡就是龐奶奶的家,我看誰臉麵這麼大,一上門就要將人家的長輩給攆出去!”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杜琴眼見場麵就要失控,連忙賠笑,拉住女兒,低聲嗬斥道:“知意!怎麼跟長輩說話呢!還不快道歉!”
她一邊說著,一邊賠笑著向鐘緹雲解釋:“緹雲啊,這孩子不懂事,你彆跟她一般見識。你也知道,這些年不容易,日子過得苦,把這兩個孩子給慣壞了。”
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哽咽:“這麼多年沒伺候老人,我們心裡也不好受啊。這不,一聽說老人家還健在,我們就想著趕緊把老人家接回家,好好照顧!”
一番話說得入情入理,如果不知內情,還真當她是個孝順的兒媳!
齊銘鬱冷冷地盯著杜琴,那眼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直看得她額頭冒汗,心裡發虛。
天知道她麵對這個繼子有多心虛,尤其是知道對方在部隊裡學了一身本領時,就害怕走在大街上,被對方給拿著槍突突了。
半晌,他才冷聲開口:“滾!我的奶奶我自會養老,不需要旁人操心!”
他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
龐奶奶也用力甩開齊知意的手,臉色難看地對杜琴說道:“我在這裡住得很好,不願意離開!你們走吧!”
杜琴眼見計劃落空,臉色陰沉,但不好發作,隻能強壓怒火,擠出一絲笑容:“媽,您彆生氣,我們也是擔心您。既然您不願意,那我們下次再來。”
她說完,便拽著齊知意往外走。
齊銘豐依舊傻笑著,對周圍的劍拔弩張毫無察覺,任由杜琴強行拉出了周家大門。
大門在後麵被毫不留情給關上了。
杜琴氣得渾身發抖,扭頭看了一眼,然後拉著女兒:“我們走!
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齊知意的腳步有些踉蹌,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周家大門,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媽,你就這麼算了?”
走了一段距離,齊知意終於忍耐不住內心的憤怒,甩開杜琴的手,語氣裡帶著濃濃的不甘和怨憤。
杜琴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然呢?”她壓低聲音,語氣冰冷,“你沒看到齊銘鬱那個樣子嗎?他擺明了就是不想讓我們接近哪個老太婆!”
齊知意咬了咬下唇,臉上滿是不甘。
“可是……”她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杜琴打斷。
“可是什麼?”杜琴語氣不耐,“你以為我願意就這麼放棄嗎?但現在的情況,我們根本沒有勝算!我們家現在在基地幾乎舉步維艱,也就隻有齊銘鬱這邊能指靠上!我們隻能先忍耐,等待時機!”
杜琴說著,抬手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放心,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屬於我們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齊知意看著母親,眼中的怨毒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一抹,隱秘的愉悅。
她聽懂了母親的言外之意。
自己的這個繼兄有本事,竟然能在基地裡弄到這麼大一棟彆墅,可見手裡物資不少,再加上如今他在基地裡的地位和人際關係……
哼,以後都是自家的!
就看老爸老媽如何用手段將這些都搶在手裡了!
她這才覺得自己今天在周家受到的氣散了不少。
周家這邊,關上大門後,周江海才重重地出了口氣。
屋內,龐奶奶臉色依舊難看,她緊緊地握著周舒晚的手:“晚晚,奶奶不去他們家,哪兒也不去,就跟你和小鬱住在一起。”
周舒晚點點頭:“嗯,奶奶,您放心,就是您想離開,我們誰也不會讓您離開的。”
齊銘鬱走到龐奶奶身邊,輕握住她的手,沉聲:“奶奶,您彆擔心,萬事有我。”
他語氣堅定,眼神中充滿了力量,讓龐奶奶感到安心。
龐奶奶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後背,眼眶濕潤了。
“奶奶,我給您倒杯熱水。”周舒晚起身,將空間讓給這對祖孫。
齊震民一家現在打的什麼主意,就算是一開始不清楚,現在也讓人看得很明白了。
周舒晚知道,此時的齊銘鬱和龐奶奶之間,一定有不少話要說。
“我們去做飯。”
鐘緹雲也忙帶著周江海和沐沐避開了。
屋子裡沒了人。
龐奶奶便轉頭看向齊銘鬱,
&34;小鬱,&34;她輕聲開口,語氣中夾雜著複雜的情感,&34;你爸他們現在在基地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34;
齊銘鬱微微皺眉。原本他是不想讓奶奶知道這些的,但現在看來……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語氣沉穩地回答:&34;奶奶,我爸他們用一批白焰爐換取了進入j城基地的資格。白焰爐在首都基地是極其珍貴的物資,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拿到。&34;
剩下的他沒有多說,但龐奶奶的眼神變得更加凝重:&34;那他……現在在基地裡過得怎麼樣?&34;
齊銘鬱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34;他帶著全家住進了公務員小區的三室一廳,生活條件比普通人要好得多。但他這個人,奶奶您是知道的,無利不起早。他手裡還有白焰爐,肯定不會就這麼安分守己地過日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