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鵬這才微微笑了。
等鐘緹雲、周江海和淳淳說話的空當,周舒晚便向薛濤招手,兩人一起去了外麵。
一會兒回來後,誌鵬和薛東就眼尖地發現薛濤激動得雙唇顫抖,眼睛裡像是鑲嵌了寶石那樣亮。
人多不好問話。
誌鵬心裡猜測,莫非是給淳淳找的特效藥有眉目了?
的確,周舒晚將薛濤拉出去外麵,將找到“利康特”的事情告訴他,也說明是針劑,不是口服。
而“利康特”的儲存條件非常苛刻,必須是特質冷櫃才可以。
淳淳要想康複,需要前後五年的功夫。
薛濤隻一個勁兒地感謝,倒沒有問周舒晚是從哪裡找到的這麼珍貴的藥,有些事情不必問得太清楚。
目前,薛家沒有條件儲存這些藥。
所以藥劑就還在周舒晚這裡放著,她讓薛濤第二天來找她拿針劑,再去找魏軍醫,讓對方看看藥效如何。
這種特效藥,效果太強,必須得保證萬無一失才能使用。
第二天一早,薛濤就迫不及待地來到周家營地,從周舒晚手中接過“利康特”。
“利康特”針劑被周舒晚放在一個醫用鐵匣子裡,上下兩層都用冰袋包裹著,中間就放著針劑。
以防溫度升高,藥效有所減少。
薛濤小心翼翼地將藥揣進懷裡,一路小跑著回到了軍艦,找到魏軍醫。
魏軍醫看到“利康特”也十分激動,他仔細檢查了藥劑,說這藥看著外殼雖然舊了,但一直保存在冷櫃裡,藥效應該沒有變化,雖然早就超過保質期了,但現在他們吃的藥、輸的液都是如此,也沒有辦法。
他征求了薛濤的同意,親自為淳淳注射了“利康特”。
之後的一周,魏軍醫一直密切關注著淳淳的身體狀況。
淳淳的咳嗽次數明顯減少,臉色也漸漸紅潤起來,精神好了許多,胃口也大開,能吃下比平時多三分之一的食物。
這些變化讓薛濤和薛東欣喜不已,他們對周舒晚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決定將捕魚隊的一部分收益分給周家,以表謝意。
周舒晚自然不能接受,幾番推辭,甚至主動將當初他們存放她這裡的汽油丟失的事情說了出來。
“濤表哥,其實當初你們放在我那裡的汽油……”
沒想到她開口,就被薛濤給打斷了。
對方擺了擺手,正色說道:“晚晚,我們早就想到了。當年j城大火,我們都匆匆逃亡,因此幾家人失散。在那種情況下,如何能強求你將物資保全呢!汽油就是在我們自己手裡,也是這樣的結果。我們當初存在家裡的物資,也隻拿走了一小半,剩下的全部葬身火場。所以汽油的事,彆再提了。”
周舒晚便道:“不提歸不提,但這藥的事,既然淳淳需要,我們這裡也有,所以就拿了出來。倒不為彆的。”
薛濤點頭,皺紋深深的臉上帶著一抹幸運:“幸好我們幾家又重逢了。”
不然淳淳的身體,連醫生都說了熬不過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