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震動和黑煙,那艘追擊的快艇速度驟然下降,最終停了下來,在海麵上無助地漂浮著。
對方總共出動了三艘快艇,其中兩艘都被槍擊中,另外一艘則是見敵人的攻擊力這麼強悍,一時不敢上前。
至於海裡的追蹤者,隊長向海麵上看了眼,帶著隊員們繼續向前迂回前進。
身後的幾隻快艇都沒有追上來。
海裡的潛遊者也達不到快艇的速度,很快就被甩在了後麵。
他們在海上花費了兩個小時,確定完全擺脫了跟蹤者,他們才最終安全地返回了母艦。
母艦上,陳艦長正雙目冷厲地望向遠方,麵上不見焦灼。
待看到隊長他們歸來,樣子頗為狼狽,他立即眯起眼睛,沉聲問:“情況怎麼樣?”
隊長搖搖頭,簡要地將島上居民的異常舉動,以及他們被追蹤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陳艦長做了彙報。
聽完彙報,陳艦長又驚又怒,當即道:“這些人很可能是霸占了此處很久,淪為海盜!大家一定要注意。立即召集全體軍官商議對策!”
會議室內,氣氛凝重。
陳艦長聽取了大家的意見後,最終拍板決定:“采取秘密行動,先派出特種小隊潛入島嶼進行偵察,查明島上居民的具體身份和意圖,再決定下一步行動。”
至於帶隊的人,他看向一旁的肖副艦長,問道;“老肖,你的意思呢?”
肖副艦長豈會不明白他的心思
即使在眾多的海軍當中,齊銘鬱也是非常優秀的存在。
隻是,對方卻是個沒大誌向的,隻想老婆孩子熱炕頭!
他們軍方不好強硬地要求他重新返回部隊。
但,特殊情況下,還是可以磨一磨這把寶劍。
齊銘鬱沒有拒絕,他安撫地看了眼投來擔憂目光的周舒晚,跟著肖副艦長的副官上了樓。
鐘緹雲眉頭微皺,很是擔心:“怎麼又要讓小鬱去做這種事?太危險了。他現在拖家帶口的,不適合乾這項任務了。”
為什麼?
即使齊銘鬱已經很低調了,但本身的能力,又怎會埋沒於眾人之間。
周舒晚沒有吭聲,隻轉頭望向窗外,目光中帶著隱憂。
齊銘鬱去接受了任務,又回來與周舒晚和家人們告彆。
周舒晚送他到了甲板上。
“放心,我會安全回來的。”海風吹拂著齊銘鬱略顯淩亂的頭發,他看著周舒晚擔憂的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周舒晚點點頭,擠出一個笑容:“小鬱哥,小心點。”
“嗯。”齊銘鬱道:“對了,我已經向兩位艦長提過要求了,我出這種特殊任務,危險很大,我不要物資報酬。隻希望他們能在母艦上為我的家人安排一處比較舒適的住所。他們也答應了,今天可能就會有人帶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