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鬱不動聲色地說道:“應該是一場海浪,將這些儲物箱飄過來的,我們開船再去其他地方轉轉,肯定還有。”
誌鵬眼底的懷疑便消退了些,點頭:“對,如果是飄過來一批物資,那應該不隻是這麼幾箱。走,我開船,大家都好好找找。”
他們開著船在附近小心轉悠,儘量避開大塊的浮冰。
然後,果然又發現了兩個小點的儲水箱。
一個箱子裡,裝的是各色衣物,薄厚都有,羽絨服、薄外套、運動服,床上用品……
一個箱子裡,則裝的是各色生活用品。鍋碗瓢盆、洗漱用品等。
還有一個袋子裡裝的手電筒、扳手、鉗子等生活工具。
這次出來,收獲可真不少。
大家都高興壞了。
誌鵬也打消了疑慮,看向漆黑的海麵:“有些箱子我估計已經沉入到海底了,隻是咱們現在沒能力去下麵撈。”
這是還不知足,覺得有更多的沉入到海裡了。
“軍艦那邊有潛水艇……”薛濤猶豫說了一句,就又看著大家欲言又止。
他這些年在大海上操持生活,人顯得蒼老,比周舒晚和齊銘鬱他們看著足足大了十幾歲。
皺紋深深,顴骨上有著海風吹的潮紅。
他未儘的話語大家都聽懂了。
一旦向軍艦申請用潛艇潛水下去尋找物資,那麼這批物資他們就不能獨吞。
至少要拿出一大半來上交!
誌鵬的目光在其他三人臉上一一掃過,最終做了決定:“我們不上報。這些物資我們四人平分!”
薛濤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這筆物資著實不少,還非常實用。
哪怕是四人平分,他們每家的生活狀態都能改善不少。
周舒晚看了一眼齊銘鬱,便對誌鵬說:“誌鵬,濤表哥,我們家汽油儲存得還不少。這次來也是為了磷蝦而來,給家裡人補充蛋白質。所以,不如我們將磷蝦都要了,汽油我們放棄,其他生活用品我們分一點,行不?”
薛濤和誌鵬都非常驚訝。
轉眼,誌鵬就理解了周舒晚這樣說的含義。
她還記得當初他們兩家在她那裡存放的汽油和水資源……
“晚晚,你還記得那個事……都說了那是天災,東西無論存到誰那裡,都保不住!”
薛濤也皺著眉:“是啊,更不要說你當初拿出的那批特效藥,讓淳淳的身體好轉了起來,這又怎麼說……那我就是將些汽油全部給你也不為過……”
周舒晚笑著擺擺手,語氣誠懇:“真的,也不是照顧你們。我們自家儲存有汽油,所以真的不需要。這運回去還得考慮儲存的問題。我們家的物資已經夠多了,再弄回去太顯眼,所以……”
齊銘鬱也開口:“你們兩家先用著,日後如果不夠我們再向你們要。”
誌鵬和薛濤對視了下,最終才艱難點頭:“行,就我們就當先為你們保存著。日後隻要你們有需要,說一聲,我們親自給你們送去。”
其他的周舒晚和齊銘鬱挑著要了一儲水箱的物資。
其他的都給了誌鵬和薛濤兩家。
周家則把今天收獲的磷蝦全部要了。
四人又忙活了幾個小時,才開著船回去。
雖然現在是永夜,但人們還是按照軍艦的時令一起作息。
他們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島上的居民都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