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搖了搖頭:“我們離得遠,隻聽到一些片段就回來了,但看他們的神色,事情恐怕不樂觀。”
周舒晚的心沉了下去。
母艦是他們目前最大的依靠,如果母艦解體,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他們還有遊輪和潛艇,但那些船隻的噸位根本無法與母艦相比,麵對天災時,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大海,你覺得裂縫能修好嗎?”鐘緹雲看向周江海。
周江海是他們中最懂維修的。
他沉思片刻,緩緩說道:“如果裂縫不嚴重,清除裂紋及周邊受損金屬,用與甲板材質相匹配的高強度焊條進行多層焊接,或許可以修複。但若是裂縫太大,可能需要切割移除受損區域,更換新的甲板板塊。”
可眼下,母艦的庫存裡恐怕沒有那麼多甲板板塊。
齊銘鬱的臉色也很凝重:“母艦的甲板材料特殊,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到替代品。如果裂縫無法及時修複,我們隻能……”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房間裡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母艦解體,他們將陷入絕境。
“這個消息大家知道嗎?”周舒晚問。
沐沐搖頭:“我們也是在旁邊聽了幾句就趕緊回來了,現在在甲板上的普通群眾很少!”
周舒晚沉思了一會兒,看向齊銘鬱。
後者和她一樣的想法。
他們都想到了一處。
不管甲板的材質有多難找,但是他們當初收到空間裡的“火種”,一定有或者可以代替的材質。
但是,他們得先去看看情況。
“爸,沐沐,你們休息,我去甲板上看看情況。”
此時室外溫度很低,大約是零下30度。
周舒晚迅速穿戴好防寒裝備,帶上應急手電,推開門走向甲板。
走廊裡依舊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牆壁上掛著的水珠還沒滴落,就變成了小冰淩,懸掛在那裡。
甲板上,狂風依舊呼嘯,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暴烈。
維修人員和海軍們正圍在甲板側方,忙碌地檢查著裂縫。
周圍一片漆黑,隻有海軍和維修人員手裡手中拿的燈。
陳艦長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神情凝重。
周舒晚小心走了過去,儘量不打擾到正在忙碌的維修人員。
她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裂縫的位置和大小。
裂縫並不算特彆長,但卻很深,顯然是被風暴潮和閃電的雙重衝擊所致。
陳艦長轉頭看到周舒晚,聲音中帶著疲憊:“小周,你來了啊!也聽到這個消息了嗎?”
周舒晚便走過去,點點頭:“聽家裡人提了一兩句!但更詳細的他們也不知道,所以我來看看。”
陳艦長便低歎口氣:“咱們這些天遭遇的災難可真是一個接著一個啊!小周,你們家知道這個事情就行了,不要往外邊傳。”
周舒晚應了一聲:“放心,陳艦長,我知道事情輕重。”
本身母艦上的幸存者就都精疲力儘,好容易熬過兩場天災,難道要告訴他們他們如今唯一的棲身之所也要出危險嗎?
那麼隻會人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