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排隊的人群已經擠得水泄不通。
鍋碗瓢盆的碰撞聲、人們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熱鬨非凡的景象。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生怕錯過這難得的美食機會。
周舒晚站在餐廳外,遠遠看著這一切,輕輕拉了拉齊銘鬱的袖子,低聲說道:“我們還是彆去湊這個熱鬨了,我去用芋頭買點米菜,咱們簡單吃點。”
齊銘鬱點了點頭:“好。”
自從上次雷暴和暴風潮後,他的神情變得更加沉默,一天下來幾乎很少主動開口。
周舒晚注意到他的變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天災頻繁發生,覺得拖累了大家,還是因為失明後的無助感讓他陷入了自我封閉。
但有時候,雖然二人是夫妻,她認為此時的齊銘鬱心裡很脆弱,有的話卻不好直接問。
沒有更好的辦法,周舒晚便隻能多帶他去熱鬨的地方走一走,希望他能走出那種脆弱的狀態。
所以,她便帶著他來餐廳吃飯,順帶感受下這種熱鬨的氛圍。
周舒晚輕輕握了握他的手,語氣溫柔:“走吧,我們去那邊。”
兩人繞過擁擠的人群,來到餐廳的另一側。
這裡沒有排隊的人潮,顯得格外清淨。
周舒晚用物資買了兩份米飯和幾樣炒菜:香菇炒雞蛋、涼拌海帶絲和炒青菜。
她端著盤子,帶著齊銘鬱找了個角落的餐桌坐下。
齊銘鬱熟練地拿起筷子,動作雖然慢了些,但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手忙腳亂。
他將飯菜一點點送入口中,神情依舊平靜,卻少了幾分往日的神采。
周舒晚偷偷打量著他,心裡隱隱有些心疼。
她忍不住夾了一塊雞蛋放到他碗裡,輕聲說道:“多吃點。”
齊銘鬱抬起頭,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你也吃,彆光顧著我。”
周舒晚“嗯”了一聲,低頭扒了一口米飯,心裡卻在盤算著該如何讓他走出這種低沉的狀態。
餐廳的另一端,幸存者們已經分到了魚湯,碗裡飄著幾塊潔白的魚肉。
有人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腥。”
旁邊的人笑著打趣:“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剔啥!”
餐廳裡的氣氛逐漸熱鬨起來,人們圍坐在一起,端著碗,一邊吃一邊聊。
儘管末世的生活依舊艱難,但這一刻,他們似乎暫時忘記了外麵的危險,沉浸在短暫的滿足中。
周舒晚和齊銘鬱吃完飯後,沒有多留,起身離開了餐廳。
兩人沿著走廊慢慢走著,周舒晚一邊走一邊輕聲說道:“小鬱哥,等會兒我們去甲板上走走,怎麼樣?消消食。剛才吃得有點撐了。”
齊銘鬱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