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們三人才又朝著母艦餐廳走去。
已經過了吃飯點,餐廳裡幾乎都是空蕩蕩的了,隻有窗口裡的兩個廚師正在忙碌著。
周舒晚和齊銘鬱在餐廳裡隨意漫步走著,手不時碰觸下餐桌桌麵,很快就發現了目標。
她溫言開口:“小鬱哥,我們就坐在這裡吧。”
齊銘鬱點點頭,跟著她在這張餐桌前停下。
周江海便去窗口要了三份芋頭湯,正好擋住了窗口師傅的視線。
周舒晚再次運用空間能力,將餐桌底下的炸彈無聲無息地收進空間裡。
再迅速將救護區收的餐桌放出來。
這一切發生的時間太過迅速,幾乎是在同一秒中發生的,以至於負責打掃衛生的清潔工,都無從察覺。
就算有人盯著這裡看,也隻會覺得自己眼睛花了下,餐桌隻是發生了下晃動而已。
“走吧,這裡桌子有些不平,我們去那邊。”周舒晚含著輕鬆的笑容,拉著齊銘鬱的手去了另外一張餐桌。
這是周舒晚已經在之前就發現的底部粘貼有信紙的那張餐桌。
等坐下後,她便將餐桌底下的信紙撕了下來,展開後仔細查看起來。
紙張很粗糙,上麵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出自一個癲狂之人的手筆。
信中詳細敘述了他發現周舒晚擁有空間的事情經過寫了一遍,及林宥陽、魏醫生父子兩個人的死亡,都與周家有關。
再接著便是這次的具體行動,漁船、田仁信等人都沒有落下。
字字句句裡都透露著癲狂。
正好周江海端著三碗芋頭湯過來。
周舒晚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將信遞給了周江海。
周江海接過信,眯著眼睛快速瀏覽了一遍。
看完之後,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真他媽是個瘋子!”
齊銘鬱無法看信的內容,周舒晚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一遍:“……還添油加醋地說我們故意陷害魏醫生他們……”
齊銘鬱淡淡一笑:“那也算是事實……”
周舒晚抿嘴笑了:“這麼說倒也是。”
他們點了三份芋頭粥,是將芋頭蒸熟後碾成泥,再放到滾水裡滾幾分鐘便成了。
味道平淡無奇,清湯寡水。
但因為這件事基本上已經解決了,三人心情很輕鬆,吃完了三碗湯,便離開了。
窗口的師傅向外探了探頭:“他們來做什麼,瞧著不像是吃飯的。”
“管他們呢,咱們現在該去準備午餐了。”
另外一個師傅不在意地說道。
周家不動聲色地將這件要命的危險消散於無形,如同海麵上的漣漪,很快歸於平靜。
田仁信、孫續他們的失蹤如同石沉大海,薛舞文也隻是象征性地派人尋找一番,敷衍了事。
畢竟,誰都知道田仁信一直心存反意,誰會在意一個一直喜歡跟自己作對的人。
孫續和江易心兩個人的失蹤就更無人在意了。
他們跟著田仁信的船出海,沒有回來,那麼很大可能是在海上遭遇了危險。
許久以後,捕魚歸來的漁民偶然發現了一隻焚毀的船隻殘骸,大部分沉入海底,僅有少許桅杆、木板漂浮在海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