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整個屋簷四周,便都掛滿了細長的冰淩,晶瑩剔透,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奇異的光澤,宛如一幅精雕細琢的冰雕藝術品。
周舒晚穿著厚厚的空調服,仍然能感受到一絲寒意,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柔地拂過一串冰淩,感受著它冰涼而細膩的觸感。
冰淩堅硬而鋒利,稍有不慎便會劃破皮膚,但她卻覺得這冰涼的觸感,仿佛能撫慰她內心深處那份焦慮與不安。
這是她在朝不保夕的末世,極少能感受到的美!
她帶著齊銘鬱也來到屋簷,去欣賞這一串串的冰淩。
她偏頭示意齊銘鬱,低聲說道:“小鬱哥,摸摸看,是不是很漂亮?”齊銘鬱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感受到周舒晚手上的動作,以及她語氣中的溫柔。
他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冰淩,指尖仿若傳來冰淩特有的冰涼細膩的觸感。
他微微地笑著,點了點頭:“嗯,很漂亮。”
此時,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卷起地上的碎雪,仿若不是藍星景象。
遠處,小島上其他居民房屋的屋簷上也掛滿了冰淩,在昏暗的光線下,構成了一幅奇異而美麗的景象,但也預示著這冰天雪地的嚴酷環境。
鐘緹雲有些擔心,在屋裡喊:“晚晚,彆帶小鬱站在屋簷下,太危險了。”
頭頂的冰層正在融化,一整塊落下來,砸到人身上不是鬨著玩的。
周舒晚微微笑著回了聲:“好!”
她讓齊銘鬱往裡站站,自己則再次伸手碰觸冰淩。
此時,隨著室內溫度的提升,屋頂的冰層底部已經融化了,冰層與屋頂的連接也不那麼密切了。
她閉上眼睛,意念一動,頭頂這個方向的冰塊便都收到了空間裡。
她又如法炮製,將屋頂其他方向的冰層都收到了空間裡。
他們家因為有空間這個利器,大半天時間就將家裡裡外的冰層給鏟除乾淨了。
但小島上的其他地方,人們和海軍都正乾得熱火朝天。
周舒晚也正好趁機,多收集點冰塊。
雖然不知道日後有用沒有,但她空間裡的地方還多著是,收一點冰也不值什麼。
周江海則帶著沐沐一路頂著寒風,踩著厚厚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誌鵬和薛濤家的方向走去。
咱們是去幫誌鵬他們清理冰塊。
這種時候,大家互相幫襯著才能挺過去。
兩人往前走,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寒風呼嘯著卷起地上的雪沫,刮得人睜不開眼。
到了誌鵬家,誌鵬正忙著用木板修補窗戶,手凍得通紅,額頭上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雨萱則在一旁幫忙,臉上滿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