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他們不管在潛艇、遊輪或者開展其他行動,她都會另外備一份物資,足夠大家吃上一星期的。
每個人還會有自己的背包,裡麵放著食物、急救用品等急救物資。
鐘緹雲便在遊輪上找到囤到冰櫃裡的食物。
有十幾條凍魚,一兜饅頭,十幾斤的大米,還有一些豬肉。
時間緊張,越快越好。
鐘緹雲煮了一鍋簡單的魚湯,又熱了幾個大饅頭。
末世中,這樣的食物已經算是奢侈了。
她端著食物回到休息室,發現齊銘鬱仍在為周舒晚按摩,而周江海和沐沐則守在一旁。
"先吃點東西吧。"鐘緹雲輕聲說道,"晚晚需要休息,我們也不能倒下。"
齊銘鬱這才停下按摩,輕輕為周舒晚蓋好被子。
他接過鐘緹雲遞來的魚湯和饅頭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他吃得很慢,似乎在強迫自己補充能量,以便更好地照顧周舒晚。
周江海和沐沐也默默地吃著,休息室裡很安靜,隻有輕微的咀嚼聲。
窗外,海浪輕輕拍打著船舷,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仿佛一首催眠曲。
吃過東西,沐沐收拾了碗筷,對齊銘鬱說:“姐夫,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我來看著姐姐。”
齊銘鬱搖搖頭:“我沒事。你先去檢查一下遊輪的情況,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維修的地方。”
沐沐見他堅持,便不再多說,起身離開了休息室。
鐘緹雲和周江海也勸不動齊銘鬱,便都去另外的房間休息,留下他們兩個人獨處。
休息室裡隻剩下齊銘鬱和周舒晚。
齊銘鬱握著周舒晚的手,感受著她微弱的脈搏,心中充滿了柔情和擔憂。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晚晚,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窗外,海風呼嘯,海浪翻湧,但休息室裡卻溫暖如春,寧靜祥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周舒晚一直處於昏迷之中。
但是有沐沐這個醫生在,他診斷出周舒晚是使用空間過度,所以才會陷入昏迷,除了讓她能好好地睡上幾天,才能恢複過來,沒有更好的辦法。
周家其他幾個人才微微鬆了口氣。
他們便排班,輪流照顧周舒晚。
遊輪外,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從甲板的縫隙鑽進來。
海底熱泉所在的區域地質極不穩定,這兩天地震頻頻,震感雖然不強,但足以讓人心頭一緊。
齊銘鬱和沐沐都清楚,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否則一旦有大規模的地質變動,海麵也會被波及,到時候他們可能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然而,沒有周舒晚的空間指引,他們在茫茫大海上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向。
齊銘鬱隻能憑經驗判斷一個大致的路線。
第三天清晨,天色陰沉,海麵上籠著一層薄霧。
今天輪到鐘緹雲在休息室守著周舒晚,她時不時為她掖好被角。
周江海則獨自站在甲板上,雙手握著欄杆,目光在四周的海麵上逡巡。
奇怪——
他忽然意識到,今天的海麵異常平靜,連一絲漣漪都沒有,就像一麵巨大的深藍色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