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穩的日子沒過多久,島嶼上就又來了一次意外。
在周家他們搬上堡壘的第五天,周舒晚正幫著鐘緹雲整理物資,將熏魚乾、土豆乾、水等規整到牆角的儲物架上。
堡壘外傳來孩子們偶爾的嬉笑聲,夾雜著施工隊轉移太陽能設備的叮當聲,一派來之不易的安穩景象,讓每個人緊繃的神經都稍稍鬆弛了些。
突然,一陣急促的警報聲劃破了堡壘的寧靜,尖銳的聲音穿透了合金牆體,在規整的巷道裡來回回蕩。
周舒晚手中的動作一頓。
這是警戒警報,隻有在發現重大威脅時才會響起。
齊銘鬱幾乎是同時起身,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一把抓起放在床頭的武器:“我出去看看。”
“等等我。”周舒晚快步跟上,順手也拿起一把槍。
剛走出房門,就看到堡壘主乾道上已經有士兵快速集結,他們身著厚重的防護裝備,扛著武器向堡壘邊緣的防禦工事跑去,神色肅穆。
周圍的居民也紛紛從屋子裡探出頭來,臉上滿是驚慌和疑惑,低聲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怎麼回事?難道是有海嘯?”
“不對啊,海平麵已經下降了,哪來的海嘯?”
“看士兵們的樣子,像是有敵人來了!”
張嘉和陶崢也快步走了過來,陶崢手中握著一把改裝過的步槍,眉頭緊鎖:“隊長,晚晚,你們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周舒晚搖了搖頭,目光投向堡壘邊緣的方向,那裡是視野最開闊的地方。
她集中精神,視線穿透層層熱浪,向遠方的海麵延伸而去。
灼熱的空氣扭曲了光線,讓遠處的景物看起來有些模糊,但在空間感知力的加持下,周舒晚還是清晰地看到了遠方海麵上的景象。
此時,十幾艘船隻正朝著4號希望島的方向駛來。
為首的是一艘體型較大的民用遊輪,後麵跟著十幾艘小型貨船和快艇,用粗壯的繩索首尾相連,形成一個龐大的船隊。
許是海水溫度過稿的緣故,他們的速度並不快,在海麵上緩慢航行。
當她的視線聚焦在為首遊輪的駕駛艙時,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順著脊椎蔓延開來。
駕駛艙裡,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窗前,目光直直地投向半空堡壘,正是之前有過交戰的何成適!
齊銘鬱察覺到她的異常,但此時周圍都是人,誌鵬和薛濤他們也過來了。
他便沒有問出聲,隻略為擔心地看著周舒晚。
周舒晚輕輕搖頭:“我就是奇怪怎麼會有人找來這裡!”
一旁的張嘉也開口:“是啊,他們是什麼人?來意是善還是惡?”
“我們也準備好!”陶崢看向幾人:“嘉嘉,你和晚晚、嬸子都進屋,我們成年男性準備武器!”
其他人都鄭重點頭。
其實也不怪眾人如臨大敵,他們好不容易有這樣一處安全居所,當然要用最大限度來保護居所的安全!
等家人來到屋裡,周舒晚才壓低聲音說道:“是何成適,他帶著船隊找過來了。”
“什麼?!”沐沐的聲音陡然提高,又迅速壓低,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怎麼可能找到這裡?我們當時明明甩掉了他,而且一路都在刻意繞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