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啥都還沒定呢,你瞎想啥。”周江海打斷她的思緒,“倆孩子到底是朋友、同事,還是真有彆的關係,咱都不清楚,彆先自己嚇自己。”
“再說,晚晚和小鬱又不是擺設。真要是沐沐想把人領回家,他倆肯定會提前把人查清楚,絕不會讓不靠譜的人進咱家門,你放寬心就好。”
鐘緹雲聽著這話,心裡稍稍踏實了些,輕輕點了點頭。
可沒過一會兒,她又皺起了眉,眼神裡滿是擔憂。
晚晚那空間裡麵存著一家人往後幾十年需要的物資,都是保命的東西。
總不能因為多了個人,連空間都沒法用了,那多不方便,也太危險了。
另一邊,薛東和程娜娜回了住處,剛把東西放好,齊銘鬱就找了過來,手裡還攥著個布包,叫了薛東出來。
“給你的新婚禮物。”齊銘鬱把布包遞過去,語氣平淡,臉上卻帶著點笑意。
薛東愣了一下,接過布包打開,裡麵是幾遝透明棉套,瞬間愣住了,隨即眼裡滿是驚喜。
他抬手捶了齊銘鬱肩膀一下,笑著說:“真有你的,這麼多年了,你竟然還存著這麼多這東西。”
齊銘鬱淡淡一笑:“現在是末世,條件艱苦,萬一鬨出孩子,媽媽身子遭罪,你多注意點。”
薛東連忙點頭,把布包小心收好,神色格外鄭重:“我知道,肯定會注意的,你放心。”
“我那兒還有些,要是不夠用,隨時來找我拿。”齊銘鬱補充了一句,沒多停留的意思。
薛東看著他,忍不住壞笑了一下,打趣道:“還是結婚早好,考慮得就是周全,啥都提前準備好。”
像他們以前天天為飽腹奔波著,能活下去就不錯了,哪有心思囤這些東西,想都想不到這些。
齊銘鬱笑了笑,又叮囑了兩句,就轉身離開了。
婚禮散場後,齊銘鬱要去找薛東,周舒晚便獨自先回了家。
剛進門,鐘緹雲就快步迎了上來,拉著她的胳膊往角落裡走,神色神秘兮兮地說著什麼。
最後眼裡滿是期待:“你知道這事不?那姑娘到底是誰啊?”
周舒晚挑了挑眉,眼裡滿是詫異。
她最近一直忙著監測林薇的動靜,心思全在這事上,根本沒留意沐沐的情況,沒想到還有這茬。
驚訝過後,她很快平複了情緒,語氣輕描淡寫:“這事我知道,那姑娘是沐沐的朋友,媽你彆瞎操心了,沒彆的事。”
鐘緹雲愣了一下,滿臉疑惑:“你真知道?”
周舒晚點頭,神色淡然,語氣很平靜:“嗯,見過兩次。他倆以前是同事,都是醫生,湊在一起是商量病人的病情,沒彆的意思。沐沐去了巡邏隊後,手裡的病人都是那醫生接管的,倆人見麵也就是談工作。”
鐘緹雲半信半疑,看著周舒晚的眼神似信非信的,可也沒再多問,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心裡卻還是有點嘀咕。
沐沐現在是巡邏隊成員,訓練任務重,經常在外值守,很少回家。
周舒晚一直沒找到機會問他這事,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總算在門口堵到了剛回來的沐沐。
“彆進去,跟我來一下。”周舒晚拉著沐沐的胳膊,往住處附近的偏僻角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