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經過這一番分析之後,嬴政對於這個促使他歸國的商人,也沒有最開始那美好的濾鏡。
站起來活動活動腿腳,嬴政知道接下去他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在秦王宮的呂不韋聽到手下之人的彙報,當即起身就要走。
可他邁出的腳步在出了秦王宮之後頓住了。
上一次他見到程驕,還是為了商討讓嬴政歸秦之事。
這一次程驕卻帶著嬴政去了他府上。
除了有示威之意,估計更多的是算計。
呂不韋不認為他算計不過一個兩歲的奶娃娃。
可呂不韋有些懷疑程驕到底打算乾什麼?
他把最近他從六國收到的消息,從頭到尾捋了一遍,一個人名浮現在眼前。
公子政!
這小子剛從趙國歸秦,沒有老師。
憑他對子楚和嬴政的搭救,他想要成為嬴政的老師是輕而易舉的事。
然而如何能讓嬴政信服他卻是一大難事。
天下熙攘皆為利往,廟堂蠅營皆為名來。
他呂不韋已經踏入秦國政治中心斷然不會因為兩個黃口小兒就輕易退出去!
不再踟躕於如何與嬴政打好關係,呂不韋堅信嬴政比他老爹容易征服。
在宅邸門口看到停在那的車架,呂不韋挺直的背微彎,臉上露出了標準討好式的微笑。
人未到聲卻先至:“不知二位公子大駕光臨,是不韋招待不周了。”
聽到那中氣十足卻帶有一絲傲慢的話語,嬴政有些不喜。
然而在注意到呂不韋進屋之後就對著他和程驕行了一禮,且態度極其謙卑。
嬴政又覺得眼前這個人有一絲割裂感。
呂不韋的尊重是在保留他自己自尊的基礎上表現給人看的。
若不是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呂不韋的野心,他和程驕身份高貴。
可能他們兩個在呂不韋那就是兩個小屁孩兒,輕易給個金豆子可能就打發了!
這一認知讓嬴政突然間明白了程驕說的拜師禮不能給全的說辭。
還是個商人的呂不韋尚且如此驕傲,一旦讓他成為公子之師。
且不說呂不韋手底下的人會如何驕縱。
單從呂不韋的謀劃能力來說,就相當於給他招來了一個養不熟的狼。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哪怕嬴政還不熟悉為王之道,但對呂不韋的提防自此刻起依然在心中紮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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