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幸福就是一個在笑,一個在鬨。
彆看程驕年紀小,可這個在鬨和在笑的身份一直在他和嬴政之間來回互換。
就比如說現在身為帝王的嬴政,因為多日不見程驕甚是想念。
甚至因為嬴政知道,此次程驕去韓國替他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
嬴政還想著要給程驕加官進爵。
自打那一次跟華陽太皇太後吃完飯之後。
程驕明白嬴政想要把虧欠他的那些東西全都補給他。
但如今他的身份已經不再是宗親,而是臣子。
“多日不見,阿政可想阿驕了?
阿驕在韓國的每一天都在想著,阿政在鹹陽可否吃的好。
大臣們可有危難阿政?”
程驕主動帶偏的話題,嬴政也隻能就問題以答。
“我在鹹陽一切都好,倒是你去韓國車馬勞頓,看著瘦了不少。
不如這幾日我讓寺人多做些好吃的給你好好補補。”
哪怕程驕此行沒有遭受委屈,也沒有瘦,可有一種瘦叫你家人覺得你瘦。
對於嬴政表現出來的好意,程驕不會拒絕,但有些話還是要說在前麵的。
“阿政心疼我,我自然不會拒絕,隻是有些事我希望阿政能遂了我的意。”
嬴政跟程驕熟到什麼地步呢?
可以說程驕一撅屁股,嬴政就知道他要乾什麼。
伸手捂住程驕的嘴,嬴政拒絕了程驕的請求。
“驕兒想說的我能猜得到,可阿驕你要明白,你有你的顧慮,我也有我的堅持。
曾經,在我剛歸秦之時,你跟我說過。
我是大秦的公子,尊貴無比。
如今的我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歸秦之時,舉目無親,戰戰兢兢的公子了。
如今的我是已經親政,想要把最好的東西捧給我心尖上的人的大王。
曾經你與我同為公子,我無法對你發號施令,你也有拒絕的權利。
然而如今我為王你無論如何也不能拒絕寡人的好意。”
嬴政這番王與公子的說法冒出來,程驕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
讓你昔年胡說八道,現在都應在了自己的身上。
知道他想要拒絕的官職恐怕是拒絕不了,程驕也就放棄掙紮了。
委屈叭叭的用頭對嬴政的胸膛發起撞擊。
好在嬴政雖然想對程驕好,可嬴政沒有把程驕當做靶子的念頭。
縱容程驕的小脾氣,安撫的摸了摸程驕的腦袋,嬴政才開口。
“你出使韓國有功,自當得到賞賜。
我雖然想把最好的補償給你,但在朝堂上一路高歌猛進,也不是長久之計。
此番我打算讓你成為封君。
封地還是之前那些地方,隻不過這一次封號你自己選。
武安不好,長安也不好。
阿驕,自己擬定一個可以待在我身邊,陪我一統天下的封號好嗎?”
聽到封君二字,程驕感覺有那麼一點兒不真實。
尤其在聽到嬴政說要讓他自己擬個封號的時候,程驕覺得這一切荒唐到家了。
掙紮著從嬴政的懷抱裡出來,程驕雙手捧著嬴政的臉,被迫讓嬴政與自己對視。
嬴政的眸光認真,深邃,熾熱,程驕從中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