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傅伊離婚了?”大哥問。
“沒有,我們非但沒離婚,感情還一如既往的好。”林硯忱矢口否認。
林硯書直接笑了出來:
“是,好得很。
大哥你看他臉上,現在還重疊著巴掌印。
他每天都要挨一個新巴掌。
真的是每天,一天不落。
天天頂著個大紅臉去上班,還一本正經,真特麼像個笑話一樣。
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笑他。”
當麵是沒人敢笑的,二哥現在的脾氣沒人敢惹。
他可是會真的出手整人。
運氣不好的還是會一家人都被他整的那種。
手段可不像大哥一樣光明,他直接來陰的,在背後搞事。
那些人心裡都特彆不服氣,但又敢怒不敢言,無可奈何。
就連他林硯書這個親弟弟,自從二嫂想要把他給甩了之後,都沒少挨打。
真是可憐。
長這麼大,挨的打全被二哥打了。
要知道以前,老爸和大哥可從來不舍得打他。
林家老幺這個全家人的寶,現在妥妥的成了一根草。
一想到這,林硯書很快及時打住了損二哥的嘴,轉頭開始安慰大哥。
“大哥,你想開點。
你嶽父隻是斷了條腿。
再說那個叔叔現在已經恢複了,走路也沒影響,回頭你哄一哄就好了。
我嶽父可是直接被他給送進去了。”
林硯恒:“他把趙誌乾送進去了?
你當時不是選了用城南的地,換你嶽母自由?”
“咳,我當時是這樣選的沒錯。
但我現在做不了主。
老林家都是他林硯忱當家。
而且還搞一言堂!根本不接受反駁的那種。”
林硯忱在一旁溫聲替自己解釋:
“是問過了弟妹的。
趙書璃自己親口說她要去揭發她爸。”
大哥一聽,沒有再就這事多說什麼,隻是審視般的又掃了二弟幾眼。
“我的公司,你也是這樣管理的?”
林硯忱:“沒有,林氏集團的員工,我都有好好維係著。”
林硯恒看向三弟,示意他說話。
林三連忙坐直了些,幫二哥正名:
“這個倒是真的,他不停在林氏撒錢,林氏的股東和員工的收入都高了不少。”
“你不綜合考慮平衡收益和支出,不控製成本?”大哥問林二。
這時,護工送來了流食。
林硯忱拉出桌板,幫忙擺放好,淨手後開始喂大哥吃東西。
“考慮了,不會虧本,因為收入也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