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蠍子被掃飛出去時,那石破水就知道事情要糟了。
而後一刻也不敢等,直接打開手裡的竹筒,這竹筒一打開後,空氣中就透出了一股子寒意。
那竹筒口都有霜了,而那石破水的手也是一僵,可是卻沒有任何遲疑。
直接用手腕在頭上的發飾一抹,頓時血流如水,沒敢停歇,直接把鮮血直接滴落進那竹筒裡。
說來也怪,這鮮血一注入,周圍的寒氣立馬消散了,而且從竹筒裡也傳來了一聲蟬鳴。
而那石破水雖然臉色蒼白,而卻是臉上一喜,來不及多想,直接把那竹筒口對準衝上來的黑蛇。
那小雀兒卻是臉色一變,連忙道:“血祭,水姐姐,你把寨蟬帶出來了。”
而那石破水卻是連忙道:“小雀兒,快,等一下會破開缺口後,你立刻逃,我這堅持不了多久的。”
聽到這話,那小雀兒淚如雨下,卻沒有敢再哭出聲來,隻是堅定的點點頭。
而那黑蛇的速度很快,剛剛甩飛那煩人的毒蠍,正張大嘴巴,想往前進攻時。
突然被一股子寒氣一激,感受到那股子氣息,眼裡也是慌亂的很,可現在已在半空,根本沒有借力的地方。
隻能硬著頭皮上,畢竟這蛇都長了肉丹,心智不弱。
可還沒等它靠近那石破水,就撞上了飛出來的寒蟬,還來不及反應,蛇頭就被凍的噝叫了一聲,接著是整個蛇軀,然後就這樣直落落的掉了下來。
林昊神識看到這裡,不由的哇靠一聲,因為他看到的竟然是一隻通體血紅的蟬,而且它隻對著那條黑蛇吐出來的一口氣。
它就直接被凍僵了。
雖然還沒死,可也夠嗆。
不過那紅蟬也不好受,本來身體是紅色的,哪知道這一口子氣一吐出,那血色立馬消退,整個身子變成了白色。
而後又快速的飛回那竹筒裡。
跟在後麵的那宮本一郎,也是親眼看到這一情況,本來往前衝的速度,一下子就好像踩住了刹車一樣,直直的立住了。
臉上也是一片驚恐。
而這時那石破水也沒再遲疑,又把那手腕對準那竹筒。
此時竹筒裡的鮮血已不少了。
而在林昊的神識之下,發現那蟬一進入竹筒後,就貪婪的吸取著那鮮血。
說也也怪,以那鮮量,早就超過那蟬的身體,可隻見那鮮血快速的被其吸收。
而它的他身體卻沒變大,不過白色的身軀卻是慢慢變紅。
這有點兒邪門啊,看著這寒蟬,跟地血蠱好似有異曲同工的地方啊。
隻不過那血蠱是直接增強主人的實力,而這寒蟬好似隻加強了自己的實力啊。
難道每發出一口那寒氣,都得喂一次血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女子有多少血能喂啊。
隻見她這會兒腳步都有點兒虛浮了。
而跟自己性命相連的宮本二郎,本來也準備發起攻擊的。
可由於他的那條黑蛇被凍僵了,他也發出一聲痛呼,然後嘴裡吐出來一口鮮血。
再也顧不得堵住出穀的路了。
連忙繞了個圈後,直接來到黑蛇身邊,把它抱了起來。
利用身上的體溫,想著把那黑蛇解凍。
也就是這一刻,那石破水咬破舌尖,連忙把那小雀兒用手一推道:“小雀兒,你快走,我攔住他們。”
而那小雀兒一句話也沒講,直接對著還在戰鬥的鐵頭蜈蚣叫了一聲。
然後快速的往毒蛇穀而去。
那鐵頭蜈蚣也是立馬飛跳而來,直接停在了小雀兒的肩膀上。
想法是很好,可是她卻少算了一人。
偷偷療傷的宮本三郎早已把那毒素逼的差不多了。
特彆是見到自己喜歡的女子要逃跑時,也顧不得其它,直接甩出他的白蛇,攔住了那小雀兒。
那六尾虎看到這情況,也是臉上一急,稍微分了一下神後,也被那黃金小蛇撞了一下,也被撞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