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淑琴帶著張汐瑤來到機場的星巴克。
給自己點了一杯熱咖啡,自然沒有張汐瑤的份。
隨即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給江哲打電話,把位置告知對方。
張汐瑤局促的站在一旁。
望著蔣淑琴手裡的熱咖啡,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一路上,她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
而且早上也沒有吃飯,可以說是又渴又餓。
不過,張汐瑤早就習慣了吃苦。
就連父親的後事都是她一個人料理的。
要不是父親的遺言,叫蔣淑琴帶她去投奔姑姑,她或許就一個人留在廣省,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的生活下去了。
……
過了一會兒,張汐瑤渴的受不了。
剛才她注意到機場有免費的飲水處,便看向蔣淑琴小心翼翼的請求道:“我有點渴,可以去接一杯熱水嗎?”
聞言,蔣淑琴立刻皺起了眉。
“表現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給誰看?我告訴你張汐瑤!一會兒見了你表哥,禮貌一點知道嗎?還有!臟兮兮的成何體統?去衛生間洗洗你的臉!給你表哥留下個好印象!”
“彆怪我話說的難聽,你表哥和你姑姑若是不要你,我才不會帶你回廣省!你就想辦法留在海城自生自滅去吧!”
蔣淑琴之所以讓張汐瑤在表哥麵前表現的好一點,並不是出於關心。
而是巴不得彆人領走這個拖油瓶。
她和張汐瑤的爸爸離婚以後,很快就找到了彆的男人結婚,並且,順利生下一個男孩。
蔣家向來重男輕女。
隻有男孩,才能繼承蔣家的家業。
也因此,張汐瑤雖然是她的親女兒,對她來說卻是個累贅。
為了兒子順利成為繼承人,她不惜跟張汐瑤的爸爸離婚,把親女兒趕出門。
張汐瑤的爸爸去世後,張汐瑤若是留在廣省,說不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蔣淑琴這才想到了張晚霞。
給張晚霞撥去一通電話,通知她,然後帶著張汐瑤來到海城,準備把這個拖油瓶‘送’給她姑姑張晚霞。
“我知道了……”
張汐瑤不敢說出‘母親’那個稱呼。
很聽話,離開星巴克,去機場的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整理了一番臟兮兮的衣服。
使得自己的形象看起來乾淨整潔了一些。
也就在這個時候。
江哲身後跟著許鵬,步入星巴克的大門。
這個時候星巴克的客人很多。
江哲從沒有見過蔣淑琴,不知道自己舅媽長什麼樣。
於是再度撥通電話。
“那個誰!這裡!”
蔣淑琴注意到了門口張望著找人的江哲,衝他揮揮手,不耐煩的喊了一聲。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
張汐瑤的表哥長得居然很英俊!
不僅英俊,氣質也似乎有點不一般!
蔣淑琴沒多想。
也許是張家人都有著不錯的外貌基因。
張汐瑤的爸爸如此,張汐瑤也是如此。
可惜。
長得好看又有什麼用?
能幫她繼承蔣家的家業嗎?
蔣淑琴現在想想隻感到後悔。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她說什麼也不會跟那個窮小子結婚!
“你就是舅媽吧?你好,我叫江哲。”
江哲坐在蔣淑琴的對麵,還算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許鵬則一言不發的站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