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江哲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
如果女生說不,他當然不會強迫。
但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而如果能借著今天的機會,與沈冰禾確立關係,也不失為大好良機。
經過這麼久的相處,這個冷豔的女人,對他的好感依舊是零。
江哲何嘗不希望努力一下,爭取從零到一的突破?
突然間,江哲又轉過身去,與她拉開距離,語氣很是溫柔,也很是堅定的道:
“沈學姐,我不是想證明什麼,隻希望你明白,我將視你為珍寶,視為我生命中重要的存在。”
“我江哲是什麼人,學姐你也看在眼裡,今天我隻有一句話,學姐你究竟願不願意接受我的愛?”
“我……”
沈冰禾頓時雙眸大睜!
沒想到江哲居然如此直接的表白?
他的表白聽起來無疑很真誠,沒有任何彎彎繞繞,沒有任何花言巧語。
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表白了!
隻問她一句,究竟願不願意接受他的愛,難道說,是在對她下達“最後通牒”嗎?
如果她說不,莫非連朋友也做不成?
作為一名情感障礙的患者,沈冰禾很難喜歡上一個人。
甚至很難與人成為朋友。
也許沈逸風以及沈燕等親人,對她來說是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可在她的內心深處,就算是沈燕,她也很難完全對其傾注感情。
說句不好聽的,萬一有一天沈燕或者沈逸風陳慧蘭遭遇了不測,她也許會傷心難過一陣子,但絕對連哭都不會哭。
連一滴眼淚都不會為了親人而流。
情感障礙患者,就是如此的冷血無情!
她根本就不懂愛,根本不曉得該如何去愛上一個人。
又如何能夠接受江哲對她的愛呢?
沈冰禾陷入長時間的沉默……
她很清楚,自己不該欺騙江哲。
可要是連朋友都做不成,她卻感到濃濃的不舍。
就像是失去沈燕一樣的不舍。
沈冰禾轉過身來,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江哲,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可我就算接受你的愛,也完全不可能愛上你,這樣不會愛上你的我,你也能夠接受嗎?”
江哲差點又控製不住了……
該死的女人,就意識不到她這樣子的小動作很犯規嗎?
江哲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當然。”
“我有一顆喜歡你的赤子之心,就算學姐的心是南極冰川,我也有信心將之融化。”
“學姐,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給我,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呢?”
這種程度的情話,對他來說簡直張口就來。
但沈冰禾幾時聽過這種肉麻的話?
即使偶然聽過,也被她下意識的忽視掉了……
而也許是因為此刻兩人同床共枕,無形中拉近了距離。
又也許是因為江哲語氣中的真誠與堅定。
沈冰禾突然動搖了……
總感覺,江哲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小時候為她診斷的心理醫生曾經說過,她的病要想治愈,最好建立一段親密的關係。
對一個不會愛的人而言,想要學會怎樣愛人,當然要通過身邊最親近的人來一點一點的學習。
可沈冰禾極度排斥與陌生人建立親密關係。
如果存在這樣一個人令她沒那麼排斥,或許,隻有他了。
“好。”
“江哲,我願意接受你的愛。”
“好好愛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