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寂靜,死靜。
除了被踹出去的人在地上哼哼。
秦鬆回頭,給男人一個讚許的眼神。
男人當這是對自己的誇獎,剛才出腳前,還擔心醫生說自己太暴力呢。
“秦,秦醫生,你這這是乾什麼,有話大家好好說嘛,這這怎麼還動起手了。”高金華在旁邊一個勁的擦汗。
秦鬆卻隻是淡淡笑了一下。
“高村長,這還不都是因為他們聽不懂人話,沒辦法之下,才踹了他一腳,不過你放心,接下來我保證不會了。”
秦鬆輕描雲淡的表情,毫無傷害性。
高村長感覺他就是一團棉花,不生氣不發怒,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放,放你媽的狗屁,臭小子,你是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嗎,這可是我的地盤,你敢傷人,就彆想走出去。”桂嬸跳出來,叉腰指鼻。
秦鬆看著她,冷冷沒有一絲表情。
“桂嬸,嘴巴要是不能好好說話,那就彆要了。”一記刀眼過去,不帶一點感情。
下意識,桂嬸就捂住嘴巴,反應過來又氣憤的甩開手。
“哼,彆一句一句的威脅我,現在是紅旗下,和平年代,你還敢殺人不成。”
桂嬸抓的就是秦鬆這種城裡的心理,表麵很厲害,其實心裡很膽小。
以前的那些人,都是這樣,自己隻要一搬出這句話,他們就慫了。
哼,這次不就是帶了一個人嘛,他還能有什麼三頭六臂,我桂嬸要是怕了,以後怎麼在村裡見人。
這桂嬸也真是悍婦,這作風完全就不是一個農村婦女的樣子。
“我告訴你吧,明天一天,你們也沒飯,你要是識相,就給我道歉,道完歉回去呆著,明天好好給村民看病。”
桂嬸虎軀一抖,露出凶狠的目光。
“如果你想在我的地盤上鬨事,那就彆怪老娘手腕狠。”說完,她還做了個活動筋骨的動作,以示威嚴。
若是換成彆人,還真會被她的氣勢嚇到。
但她這次,踢的不是鐵板,而是超超加厚的鐵牆。
彆說你這幾句口頭上的威脅,就是再叫人來,他秦鬆也不帶怕。
更彆說,他身後還有一個萬壑聞,隨手一揮,都能將這整個村子夷為平地。
秦鬆轉頭,問高金華。
“高村長,你看呢,這件事要怎麼處理。”秦鬆把這個問題丟回給高金華。
被點到名的高金華身子一僵,吱支唔唔沒句話。
半天憋不出一個屁,高金華是徹底慫了,他現在隻能心裡祈禱,這作死的小姨子,彆把他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