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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身側的其餘五劍立刻順著他的旋轉軌跡結成“北鬥陣”,劍與劍的間隙迸出細碎的電光,竟在孽物頭頂織成一張閃爍的光網。
光網落下時,冰與電絞纏在一起,孽物的嘶吼還未傳開,便被光網碾成漫天飛散的熒光。
可不等彥卿喘息,身後突然傳來破空聲——三隻生著巨鉗的豐饒孽物正從雲層後偷襲,鉗臂上的倒刺泛著墨綠色的毒光。
少年眼尾一挑,左手猛地向後一抓,“驚鴻”劍應聲飛回掌心。
他手腕翻轉,劍脊拍向其中一隻孽物的鉗臂,借著反作用力騰空而起,發絲間沾著的霜粒簌簌掉落,竟在身後凝成一串冰晶鎖鏈。
“給我回去!”
彥卿的喝聲混著劍鳴,冰晶鎖鏈突然繃直,纏住最外側孽物的脖頸。
他借著鎖鏈的拉力俯衝而下,手中“驚鴻”劍與足下冰劍同時發力,兩柄劍的鋒芒在半空交彙成一道十字冰痕。
孽物試圖用巨鉗抵擋,卻被冰痕瞬間貫穿軀體——傷口處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凍結,最終整隻孽物化作一座崩裂的冰雕,碎塊墜入雲海時,還帶著未散的電光。
僅剩的兩隻孽物見狀竟齊齊噴出墨綠色酸液,彥卿足尖一點冰劍,身形如柳絮般向後飄去,同時揮手召回六柄古劍。
“結陣!”
少年雙指並攏成劍指,一聲令下,六劍立刻圍著他旋轉起來,劍刃帶起的氣流卷成一道青色旋風,酸液落在旋風上,竟被瞬間蒸發成白色的霧氣。
霧氣中,彥卿的金眸亮得驚人。
他整個人駕馭著自己的賽博飛劍突然向前瞬閃,六柄古劍亦如離弦之箭般緊隨其後。
飛劍動力核心爆發出極強的轟鳴之聲,鋒銳的劍氣化作長虹徑直的貫穿了前方獵物的身軀。
墨綠色的血液噴濺在雲海上,竟被劍體周身的寒氣凍成了細碎的血晶。
當最後一片血晶墜入雲海,彥卿才收劍落地,足尖的冰劍漸漸消融。
他快速的抬手抹了把額角沁出的細汗,在甩手之間,卻發現掌心還沾著劍穗上的銀粉,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遠處,景元的神君正抬手擋下另一波孽物的衝擊,金色的光影與少年周身未散的藍色光影遙遙相對,竟在天空中織成了一幅冰與金交纏的畫卷。
“我還是如此近距離的看到神君的戰鬥呢........”
彥卿呆呆的看著麵前的一幕,在自己印象裡自己的師傅很少去戰鬥的,永遠都是一副懶懶散散樣子。
在羅浮仙舟的時候,不是在聽曲就是在遛鳥,就連將軍的公務有一部分都是由太卜大人在做。
而符玄對於交到自己手裡的工作也是甘之如飴,一點抱怨都沒有,甚至還盼著自己的師傅早點退休。
現在看起來,將軍他老人家依舊是寶刀未老呢。
而正當彥卿目睹著戰局變化,心中思緒萬千之時,遠處景元的戰場之上,同樣熱鬨。
“喂,真的沒問題嗎?”
“上戰場都要帶拖油瓶了嗎?越來越不負責任了啊!”
刃看著前來助戰的景元不冷不熱的嘲諷著,手中的支離劍向著他所在無情揮斬,一瞬之間血花四濺。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大概800歲了吧?老年癡呆了嗎?”
“是說你也要像那個瘋婆子一樣身犯魔陰了啊!”
支離劍的劍氣徑直的掠過景元的右肩,緊貼著他的臉頰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