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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二把弑神而成的詔刀,其每一份權能的氣息,她都無比熟悉。
而此刻,在這片異世的戰場上,那些本應隻存在於她過往中的力量,正以另一種相似而又截然不同的形式,重現了。
她的目光先落在紮著白發高馬尾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澄澈碧藍的雙瞳裡燃著戰意,手中的名為「空無之鑰」的武裝綻放的光華中,竟藏著「空」之詔刀的影子。
能撕裂虛空、引動次元之力的特質,與記憶中那柄對應「空」之權柄的詔刀如出一轍,連光紋撕裂空氣的軌跡都隱隱重合。
而且不僅如此,她總有一種感覺,那位女孩好像就是「天常立尊」本身。
接著是與自己發色相近的紫發女孩。
她手中的是一把名叫「滌罪七雷」的太刀,其被揮斬之時,紫色雷光撕裂空氣,刹那間讓她想起「鳴」之詔刀。
那是斬「建禦雷神」所鑄的天刑之力,星流霆擊的威勢,與此刻刀身迸發的雷勁幾乎無差,連劈砍時空氣震顫的頻率都似曾相識。
視線再移,戴眼鏡的棕色短發男人握著拐杖狀的「伊甸之星」,重力扭曲間,大地仿佛要被掀翻懸於天際。
這是「礎」之詔刀的力量!斬「大山津見」所鑄、能令山坼地裂的權柄,正以另一種形態在男人手中流轉,連地麵崩裂的紋路都與記憶中的戰場重合。
女士的眉頭微蹙,指尖亦是微微收緊,她下意識緊張的舉動,隻是因為那個名為瓦爾特楊的男人同樣給予她見到了都牟刈神的感覺。
尤其是在看到他構建武裝之時,所使出來的力量,分明就是可令凡人遍觀法理,解構萬象再造神跡的偉力。
還有那名金色長卷發女孩,她手中「黑淵白花」落下時,枯地生花、傷口愈合,生命流轉的氣息讓她瞳孔微縮。
那是「命」之詔刀的痕跡!斬「石長比賣」所鑄、能讓生生死死流轉無蹤的力量,此刻正以治愈的形態顯現,連花瓣綻放的韻律都帶著詔刀特有的節奏。
還有自己身下那金色的十字節點,就蘊含著「束」的力量。
那是斬「久那止神」所鑄,可令歧途儘入樊籠,邪祟諸惡咫尺皆空。
還有釋放火焰鳳凰的兩位,其中所佩戴著的兩對拳套,散發出來的氣息同樣令人感到熟悉。
分彆是排序為八的「覺」,斬「八意思兼」所鑄,可令水鏡鑒往知來,不見虛實千秋萬代。
還有排序為十的「千」,斬「大己貴命」所鑄,可令凡眾連綴成絡,形影無數潮起潮落。
他們的武裝雖然各異,但卻都藏著十二詔刀的殘影,這很奇怪.........
然而她並不覺得這是巧合。
【大概是跨越時空的力量回響吧.......】
黃泉握著太刀的手愈發用力,刀身嗡鳴著,似在呼應那些熟悉的能量波動。
然而這些都不是他來到這裡的主要原因,直到兩道白發人影闖入視野,她的呼吸驟然一滯。
一道在戰場核心,周身寒氣如獄,漆黑魔翼與長尾間是凍結一切的力量,手中持著的炎劍散發的波動令其熟悉。
那是「烈」之詔刀都難以比擬的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