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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修她歪著頭,畫筆無意識地在畫板上塗抹,畫出一半凋零、一半盛放的花朵在一張金色王座之前,被光箭貫穿。
“還還沒有結束.....這樣然後再這樣,又是這棵樹......”
她看著自己麵前的畫作,深色看不出是悲傷還是喜悅。
少女看著在自己筆下完成的最終畫作
一棵遮天蔽日的七彩巨樹,金色的王座,凋零與盛放的花朵,以及製裁一切的弓與矢。
“凱文哥哥的顏色變成了很亮很暖,卻又寂寞的白與金,和黑色旋渦旋轉……很漂亮,卻有點難過。”
“為什麼?”
帕朵菲莉絲“喵”地一聲徹底縮到了科斯魔身後,隻露出一雙既害怕又充滿好奇的眼睛。
“小格蕾修不要再問為什麼了?這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為什麼的了啦~”
如果每一個問題都要刨根問底找答案的話,那麼那位尋找答案的家夥,生活肯定會沒什麼樂趣的。
還不如學學她,放空思緒,所謂的煩惱也能少掉一半。
“所以說開開心心的有什麼不好?”
梅博士的呼吸幾乎停止,她身處克裡珀堡內進行全局統籌,正通過光幕見證全過程。
作為較為了解凱文.卡斯蘭娜潛力及“虛樹”本質的人,震驚程度遠超他人。ei博士依舊沒有被眼前所見到的畫麵衝昏了頭腦,理智很快便再一次占據了高地。
她的思維在高速運轉著,看著光幕的視線宛如看向瑰寶。
“將終焉‘終結’與始源‘創生’精準耦合,已超越律者權能疊加,近乎編織世界底層規則”。
她的眼中閃爍著科學家見終極答案的熾熱,可.....緊接著隨即又被憂慮籠罩。
“可這力量對‘載體’的負荷?他獨自背負了多少?”
她試圖解析這違背能量守恒定律的現象,眼中充滿了極致的科學狂熱與一絲深切的憂慮。
在她的身旁,凱文的父母齊格飛與塞西莉亞、還有薇諾也在注視光幕。
齊格飛滿臉驚色,語氣誇張的道。
“嘿,那真的是我兒子?麵對他像麵對神一樣。”
塞西莉亞輕拍他手臂,溫柔卻堅定:“說傻話,他永遠是我兒子。”
薇諾看著身旁打鬨的這對夫妻兩人,又看了看光幕之中的凱文與薇塔兩個孩子。
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vita和凱文變化太大,時間竟讓他們快認不出了。】。
這位養母兼丈母娘,實在難將光幕中強大的兒女與過去安靜溫和的孩子聯係起來啊!
“17號,17號,還有誓約,麻煩你們兩個幫我構築一下數據模型,謝謝。”ei博士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身邊的談話之上,而是轉而拜托起了身旁不遠處的一對姐妹。
“收到,數據模型正在構建......構建完畢。”
誓約與17號的聲音幾乎同一時間響起,一麵碩大的幽藍色全息投影出現在了ei博士的麵前。
“虛數權能乾涉?不對,是規則層麵的‘覆蓋’與‘再定義’!他怎麼平衡終焉與始源的相反‘矢量’?”
就在她反複思考之際,箭矢終將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