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豐饒民的不死,對你們而言是詛咒,於他們或許是恩賜。”
這些話無關於對錯,隻有關於立場,什麼是對?什麼是錯?隻有當事人本身才能了解,才能去做出屬於自己的定義!
“天命,隻是選擇了另一條更為……特彆的路徑來延續文明。”
“這條路徑,必然伴隨著對生命形態認知的改變。”
他的話語理性到了近乎殘酷的地步,仿佛在描述一個物理定律,而非一個觸及靈魂的倫理困境。
而且到現在為止他連靈魂是什麼都不是很清楚。
因為靈魂到底存不存在都是個未解之謎........
這一場理性與情感的劇烈對撞,讓現場的氣氛徹底陷入了冰點。
理念的衝突,遠比任何刀劍相加更為深刻和難以調和。
天命為首的大家與緩緩聚集過來的鐵騎對於凱文.卡斯蘭娜的說法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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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對麵提出劇烈反駁之時,隱隱的都露出了不解與敵意。
而仙舟為首眾人亦是意識到,他們麵對的不僅僅是一種強大的力量,更是一種徹底顛覆他們世界觀的、冰冷而截然不同的生存哲學。
而這,比任何強大的敵人都更讓他們感到心悸與抗拒。
感受著在場大家似有似無那劍拔弩張的氣氛,還有vita不知何時,再一次牽住的溫暖手掌。
凱文.卡斯蘭娜還是選擇平息身後鐵騎們的怒火,還有幸存下來的普通地球軍團。
“其實.....我們沒有必要去爭論這些,說到底隻是兩個文明的不同抉擇而已。。”
“哈哈~不要愁眉苦臉的嘛~”
“說到底我們也不過隻是,引渡回了一些迷失的人子而已。”
銀發的青年緊了緊手掌,他深知現在並不是再度引起不滿的時候。
不過,身為奧托.阿波卡利斯的學生,他的身上多少還是有些叛逆存在的。
所以......
凱文·卡斯蘭娜在重新調整心態後,那份從容優雅再度回歸。
他神情依舊平靜無波,指尖卻極輕微地摩挲著袖口,動作帶著一種經過千錘百煉的規整,仿佛每一寸肢體都遵循著精準的節律。
青年那段金色的視線在四人,不,應是三人身上定格了三秒。
望向情緒最激動的刃時,他眉峰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目光裡沒有絲毫波瀾。
落在鏡流身之上時,他眼簾微垂,目光掠過她緊握的劍柄,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抵對方情緒最紊亂的內核。
最後掃向為首的景元,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快得像錯覺,那笑意裡雖然有溫度,卻藏著一種對全局了然於胸的掌控感。
隨後,他抬手輕按了一下領口,動作從容得如同在闡述一件既定事實,用一種近乎陳述客觀真理、卻足以刺穿所有人尊嚴的語氣,淡淡地拋下一句話:
“或許,你們如此難以接受,一切憤怒與悲愴的根源,並非源於理念的高下,而僅僅是因為……”
他微微停頓,指尖在身側輕叩兩下,節奏均勻,像是在梳理一段環環相扣的邏輯鏈,最終吐出那句冰冷徹骨的判斷。
“你們的能力,不足以支撐你們做到同樣的事。”
而這句話如最鋒利的刀,瞬間剖開所有看似複雜的理念衝突。
凱文說完,眼簾緩緩垂下,遮住了眸底一閃而過的銳利。
那是一種對“差距”有著絕對篤定的眼神,仿佛早已通過層層推演,得出了唯一的結論。
“……”
鏡流瞳孔驟然收縮,周身寒氣大盛,卻被這話語中的絕對“事實”堵得無法反駁。
刃的咆哮卡在喉嚨裡,隻剩下粗重的、屈辱的喘息。
景元沉默著,金色眼瞳中光芒劇烈閃爍,最終化為一片深沉的晦暗。
凱文沒有再理會他們,甚至沒有等待回應。
他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裡沒有嘲諷,隻有一種對“不被理解”的淡漠,轉身便走。
步伐平穩得沒有一絲偏差,徑直跨過僵立的雲上五驍,向著克裡珀堡的方向走去。
背影冷漠而挺拔,肩頭的線條繃得筆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早已規劃好的路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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