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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的直播仍然在繼續著,人們就會把這些當做消遣,也把他們當做了解外界新事物的一種窗口。
不管他們是否接受,祂就這麼高高的懸掛在於那裡。
【光幕上,十三道身影,如同撕裂時空的利刃,驟然降臨在致命的翠綠光束與星球之間!為首的黑衣男子,kevin僅是抬手,熾熱的炎流便化作赤紅巨劍,一擊便將那毀滅性能量斬得迸散四濺!】
“!!!!”
白厄看著視網膜之上所呈現的一切,明亮而又澄澈的瞳孔驟然收縮。
浸泡在溫泉之中的身體也是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傾著。
那個黑衣男子的身影,尤其是那冷峻的側臉輪廓和冰封般的氣質,與他記憶中某個早已模糊、卻深刻無比的黑色形象,產生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重疊。
那仿佛是一種跨越了時空長河的、微小的容貌相似感。
雖然那那個劊子手戴著金色的麵具,但那冰冷的氣質,卻有著一些相似。
記憶中再一次上演了,記著和平祥和的村莊,在烈焰之下化作灰灰。
漆黑的劍刃帶著絕對的冰冷與終結,毫不不留情的刺向了自己兒時的玩伴,那個知心的大姐姐。
‘可惡的家夥,昔漣.........’
他永遠忘不了那一幕,忘不了,忘不了殘陽如血,那個溫和有愛,就像精靈的女孩,他們倒在自己懷裡流儘血液的樣子。
‘可是,為什麼?難道那家夥也想著和我一樣的,相似的臉?’
莫名的想法自心底之中緩緩升起,不由自主的充斥了他的腦海。
而且恐怖的思緒,頃刻之間便主導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以及感知。
‘不,不對,我這張臉,似乎是大眾臉。’
水麵之下,指甲深深的嵌進肉裡,他卻渾然不知。
他不停的找著理由反駁著自己的想法,大腦快速的運行著,回憶著他所見過的每一張臉。
兼具優雅與果決氣質的【自己】——凱文.卡斯蘭娜。
兼具冷酷與沉著氣質的【自己】——kevin。
前者溫文爾雅的同時,還有著他不具備的聰明才智,反正那是一種自己學不來的氣質。
就好像........
白厄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遠處的金發身影——阿格萊雅。
她似乎一直把自己的注意力停留在那個名為帕朵的女孩身上。
而另一個.......就像一塊千年的寒冰,即使不接近,依然可以感受到那拒人千裡之外的寒冷。
而他們二者的關係好像是祖孫?
‘可是......那個小家夥,為什麼有一撮粉毛呢?’
不僅如此,還有著一對較為圓潤的精靈耳朵,以及那瑰麗的雙眸。
越是仔細觀察越是感覺怪意,越是不想去深想,卻越發讓白厄感到不是那麼的自在。
‘不對,不對,不對,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白厄強行將自己的視線移開,讓自己高頻運轉的大腦冷靜下來。
同時他的思慮再一次回到了最初的時刻。
‘那個帶著黑金屬麵具的小夥到底是誰?’
懷就這樣生生的疑問,白厄心情沉重的開始打量起了新出場的給位參戰者。
【炸開的能量碎片被憑空出現的粉色水晶牆輕易阻擋。片片雪花環繞黑衣男子,將漆黑的宇宙點綴上冰藍霜花。他徒手接下幾縷逸散的冰涼寒氣,而那些所有的攻在觸碰之際,竟如沸湯潑雪,無聲消散。】
“同時駕馭極致的火焰與冰霜……還有那種……仿佛能凝固一切的‘束縛’力場……”阿格萊雅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駭然。
“這十三個人……他們存在所爆發出的力量......”
“就像人形的泰坦一樣,已經完全超出了常理。”
雖然僅僅隻有這麼一擊,要知道即使經過了層層削弱,那也是可是可以毀滅城邦的攻擊。
“而且,這其中好像和我們有些人長得有點像.......”
阿格萊雅的同時,他的視線一一的在自己麵前的夥伴們身上掃過,最後重新落在了帕朵菲利斯的身上。
看著她就想到了那個調皮的小家夥,可惜她離開了自己........
【“此處,由我們接管。”kevin的聲音冰冷地傳遍戰場,不帶絲毫情感,卻帶著重定乾坤的力量。十三道身影在星辰映襯下完全顯現。】
【“就讓我來看看,這個宇宙的力量……我們到底在什麼層次吧。”】
【他身側,那位粉發妖精少女愛莉希雅輕盈地躍動著,回眸間笑容燦爛得仿佛能驅散一切陰霾,她的聲音透過光幕,帶著奇妙的韻律感:“呀~可愛的「星星」在【舞台】之上閃耀,我們這些「嘉賓」,當然要來送上最華麗的「伴舞」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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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這粉發少女的特寫鏡頭和她那充滿活力的話語呈現的瞬間,一直因kevin而心神震動的白厄,身體幾不可察地再次一僵。
這一次,之前帶來的熟悉感被徹底衝淡。
白發大男孩他的目光完全被愛莉希雅吸引,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不由自主的向著他伸出的手。
周圍的大家看到有些茫然的神色,男孩顯然陷入了更深沉的恍惚之中。
然而,白厄他此時此刻也並沒有心情,去關心夥伴們臉上那夾雜的探尋的咱目光了。
那笑容,那語調,那仿佛能包容一切、照亮一切的氣質……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他心底最深處、被封存已久的溫暖記憶。
他的眼神不再銳利,而是充滿了某種遙遠的、近乎眷戀的追憶。
這連續兩次的異常,尤其是第二次更加明顯的失神,其實在第一時間便被細心的緹寶老師捕捉到。
她輕輕用胳膊碰了碰白厄的手臂,聲音溫和中帶著關切。
“小白......小白?你還好嗎?從剛才開始,你就有些心不在焉。”
“是那個使用冰火的男人,還是……那位粉發的女士,讓你想起了什麼?”
活潑的緹安和緹寧也停止了驚歎,好奇地湊過來,兩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白厄。“對啊小白,你剛才看著那個粉毛姐姐眼睛都直了哦!”
緹安快人快語。
緹寧也小聲附和:“是不是認識呀?”
萬敵和阿格萊雅也明確的向著他投來了詢問的目光,溫泉邊的氣氛從對戰爭的驚歎暫時轉向了對夥伴的關心。
白厄在朋友們的深深呼喚中,漸漸的回過了神。
“.........”
在大家的諸事之下,又沉默了片刻,那雙被迷霧所占據的雙眸,再一次恢複了明亮。
那種狀態就仿佛從遙遠的夢境中被喚醒,精巧的木偶被注入了靈魂。
他緩緩掬起一捧溫熱的泉水,用力潑在臉上,試圖驅散那份不期然湧上心頭的強烈悸動和隨之而來的酸澀。
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和濕漉漉的發梢滑落,滴入池中,漾開圈圈漣漪。
就在眾人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將情緒深藏,隻是輕輕搖頭時,他卻低沉地開了口,聲音帶著一絲久遠回憶特有的沙啞和縹緲:
“其實沒有什麼,我隻是想到了我過去的事情。”
“某種意義上.......兩個都很有很重要的人。”
嗯,一個是滅村之仇的仇人,一個是兒時照顧自己的之心姐姐。
他一邊傾訴著自己的過去,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投向光幕上那道活躍的粉色身影。
白發男孩的聲音變得更輕,仿佛怕驚擾了那份珍藏的幻影。
“是那位粉發的女士……她的笑容,她說話時的那種感覺……”
“很像,很像一位在我童年時,給過我無數照顧和溫暖的人。”
他沒有說出名字,也沒有具體描述那段過往,但那語氣中深藏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懷念,大家卻能夠感覺得到。
往日裡活潑開朗的救世主,此刻所說的話語裡,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仿佛觸碰了珍貴易碎之物的感傷。
這讓周圍的夥伴們都靜默了下來。
他們知道那是屬於白厄的、從未向人輕易袒露的柔軟過去。
緹寶了然,不再追問,隻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肌肉緊繃的臂膀,傳遞著無聲的安慰。
緹安和緹寧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乖巧地坐回原處,小聲的安慰者,有些傷感的男孩。
“那她一定是個非常非常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