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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一道溫柔的女聲在黑塔女士的身後輕輕的飄了過來。
“我是說.......你不要一驚一乍的。”
似乎是在注意到了麵前女孩,臉上略顯興奮的神色,一襲靛藍色旗袍服飾的女士,步履輕盈的來到了黑塔的身邊。
旗袍的開衩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每一步都踩著從容不迫的韻律。
她自然的伸出手將麵前女孩那尖尖的帽子扶正,纖細的指尖觸到布料時帶著微涼的溫度,一舉一動都透露著從容不迫,自有一番沉靜的氣度。
就連她臉上的表情也是波瀾不驚的淡定之色。
好似沒有什麼事可以波動她那平靜的心湖,可以吸引其注意。
當然,也不是不無關注.........
就好比她們眼前那接天連地,足以遮蔽天穹的星空之樹。
她看著那嚴重的場景,巨樹蔓延生長,粗壯枝椏間流淌著星子般的光粒,每一片葉子都在散發著足以讓眾生瘋狂的氣息。
她知道的,現在她目光所及之處,便是整個星空的焦點,是所有人爭奪的對象。
這其中不乏有著野心家、達官顯貴,乃至掙紮求生的普通人。
為了所謂的長生,她相信他們所有人都會為之瘋狂,直至不顧一切的。
但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都是唾手可得之物,所謂的長生也許對普通人有著心理,但對於生物天才阮梅來說並沒有。
“黑塔......你與其將目光放在那棵樹上,倒不如看看那些飛在空中的蟲子。”
繁育的蟲群啊........她可是找尋了好久好久了呢。
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她對於蟲皇的子嗣十分的感興趣,更甚者的,為了更為深入的了解【生命】,還進行了諸多複製克隆的實驗。
而且,就在黑塔空間站的深處,封閉艙段。
雖然........她製作的複製體存在的時間很短就是了。
身著著修身剪裁的得體旗袍,這位站在黑塔身旁,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知性美的美人,一眨不眨的看著那些保底都在令使級彆的鞘翅蟲。
湖藍色的眸子裡倒映著它們於雲層裡蹁躚舞動的身影,就連鞘翅開合間折射出金屬般的光澤,都被其的視線儘數捕捉。
【這裡居然保養這麼蟲王的後裔,看來我也不虛此行。】
她其實一直都想手複刻一隻完美的,擁有完整令使級彆的蟲子,不是那種隻能在實驗室待30秒的工業垃圾。
“什麼嘛......你不是也很興奮嗎?乾嘛隻說我一個人啊!”
帽子尖尖女士本來因為這家夥的突然舉動,那本就秀美的臉頰,也因此染上一抹緋紅。
就連一開始略帶著激動的語氣都慢慢的想了下去。
或許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她有點無所適從。
所以,便索性將自己的臉頰微微側向了一邊。
在此過程中,要說最忙的還得數那因緊張而無處安放的雙手。
“本天才當然知道,那棵巨樹現在就是個燙手的‘赤碳’啊.......”
在扭頭的同時還在無意識的晃動著,她像是想到了些什麼的開始了轉移話題。
也許是她自己都察覺到了自己的反常,黑塔趕忙將那有些不聽使喚的手掌微微握緊,隨後右手便動作嚴肅的抵著自己的下唇,輕咳出聲
“但......近距離的觀察,給人的震撼還是挺大的。”
然而.......
“喂~喂~喂~阮梅,你這家夥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少女?那雙四處亂瞄的紫色眼眸,在無意間於餘光中瞥見,身邊之人的表現後,原本還泛著薄紅的雙頰,隨即快速冷卻,繼而開始迅速轉變為赤紅之色。
身體都有些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明明.....明明不是這樣的啊!和想象的腦袋一樣......】
【艾絲妲那家夥讀的書也不是很管用吧?】
黑塔心裡暗自腹誹著。
她哪裡會不知道這些?那些被艾絲妲寶貝得不行的書,全是些封麵印著燙金字跡的言情珍品——《星穹下的呢喃》裡寫儘星際貴族的羞澀試探,《雲間私語》通篇都是欲擒故縱的拉扯戲碼,還有那本《旗袍與星辰》,據說還是艾絲妲從家族藏書閣深處翻出來的絕版孤本,平日裡寶貝得連碰都不許彆人碰。
可黑塔偏是好奇,本著天才那旺盛的求知欲,便趁艾絲妲忙著整理星圖資料時,悄悄偷拿了這幾本躲在實驗室的角落連夜翻看。
她本以為能學到點“應對親密接觸”的技巧,比如書裡女主角那樣從容回應,或是故作矜持地淺笑,結果真到了自己身上,反而比書中最懵懂的少女還要手足無措,連耳根子都燒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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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黑塔現在也知道腦海中的想法是不對的,外麵還在打著戰爭的.........
【如果能抓一隻研究研究就好了...........】
她心裡這般想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旗袍領口的珍珠盤扣,眸色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切。
在其沉思之際,耳畔便隨之傳來了黑塔那帶著幾分抓狂的嘟囔聲。
“此行我們不是來看樹的呀,天命,天命才是重點吧。”
黑塔強製壓下自己心中的不滿,伸手將身旁女人的前段轉移到了自己的這邊。
一雙指節紅潤的手掌在麵前之人的臉頰上肆意的揉動著,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在黑塔的魔爪間,任其揉扁搓圓。
然而,旗袍女子卻表現的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放縱的樣子。
畢竟以她們倆的熟悉程度,在她的認知裡,黑塔每月總會有那麼幾天這般情緒化的。
原因嘛,千奇百怪,多姿多彩.......
或是為實驗失利煩躁,或是為模擬宇宙的突發狀況抓狂什麼的。
她早已習以為常,實在沒什麼好驚訝的。
畢竟那可是驕傲又帶著些孩子氣的黑塔女士啊!
而這位被黑塔所看中、又總能包容她小性子的女士,正是阮梅,天才俱樂部第81席。
她是星際間聞名的生命學家,一雙巧手既能培育出綻放於絕境的星花,也能解構最複雜的生物基因鏈。
世人多知她癡迷研究、性情清冷,更像是個毫無感情的人形機器。
但,卻少有人知曉,她對“生命繁衍”的執著,早已深入骨髓。
那件常穿的靛藍旗袍,是她親手設計的樣式,布料中織入了特殊的生物纖維,既能抵禦宇宙射線,又能在實驗中避免汙染,低調中藏著極致的嚴謹。
就連她做的食物,都可能是一種特彆的有趣生物。
那一雙湖藍色的眼眸,還有那被他常常抱在懷裡的阮,都是她最鮮明的標誌。
那上似乎永遠都充滿著理性的眼眸裡,盛著的,從來不是兒女情長。
而是對未知生命的好奇、對基因密碼的極致探求。
就像是,此刻她的目光牢牢鎖在鞘翅蟲身上,腦海中就已經開始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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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又一個問題自然而然的出現在了這位天才腦海裡,等待著她的解答與探索。
【蟲皇後裔的基因序列是否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