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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周身纏繞的寒氣,即使是卡芙卡這位向來保持優雅的女士,也收起了臉上那輕鬆的表情。
“薩姆,把阿刃帶回來,我們需要讓他睡一會了。”
在體會到了棘手的刹那,卡芙卡便當即,向著早已經進入了戰鬥形態的流螢發出了戰鬥指令。
“收到!開始執行焦土作戰!”
銀色的冷硬的薩姆裝甲,在宿主的駕駛下開始點火,而在其一旁等待著的傑帕德等人也隨之開始了行動。
一時之間冰牆,鐮刀,天降流火控製了這一片戰場。
卡芙卡目睹著眼前的一切,銀狼看著前方越發混亂的戰局,也是自發的開始了,為己方隊友掛起了弱點。
而這一邊卡芙卡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受,“言靈”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
甚至,在交戰的過程中,還被那灼熱的瘋狂反衝得微微一滯。
“哎呀呀,這次可真是.......”
卡芙卡看著自己的手背輕歎一聲,那裡完好無損的手套,已然被那鋒銳的劍氣所斬斷。
麵對此情況,一向以優雅示人的淡漠女士,眸中也掠過一絲罕見的棘手神色。
“那邊的先生,你還不動嗎?”
她隨手丟棄了自己的手套,看著依舊閒庭信步的金發行商,不由的挑了挑眉頭。
【這家夥......是否太過於淡定了呢?】
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一點慌張,遊刃有餘的姿態,甚至如果這裡不是戰場,更像是郊遊?
“女士,我不過隻是一屆旅者行商,如此厚重的期盼.......”
“在下也擔待不起啊~”
興奮的優雅律者雖然嘴中如此說著,語氣之中也有些受寵若驚的意思。
但,這家夥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一絲慌張,從從容容!
純白的西洋劍悄然之間便出現在了他手中,伴隨著他的出現,綠色的藤蔓紫光國中不斷湧出,想要進一步限製鏡流的舉動。
然而,鏡流的速度在執念與金血短暫刺激下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那截取金血、奪棺、破空而起的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隻剩殘影。
“身外浮名,如雲散儘。”
羅刹修長的手指隻來得及擦過棺槨邊緣冰冷的花紋,沉重的棺身已然離他而去,被鏡流單臂挾持,以決絕之勢衝向高天!
“我觸犯十王司條律,仙舟便將關於我的一切統統抹去了。”
這位傳奇的劍士看著自己手中之物,深紅色的眼眸裡寫滿著瘋狂,周身之上黑色的氣息霧靄越發濃鬱。
“罪人鏡流,身犯魔陰,弑殺同袍,背棄盟誼。”
聲音越發低沉,越發的狂暴,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的,冰藍色的寒霧如寒潭乍現,凍結萬物。
那鋒利的冰錐,將純白的棺槨儘數覆蓋,隨後便聽到一聲瓷瓶炸裂之聲的響起。
伴隨著這一道宛如掙脫枷鎖般的低沉詠歎,最後的輕雨也隨著寒的氣流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曾經的鏡流早就死了!早就死在了那一次的災變之中了。”
她的聲音驟然拔高,仿佛冰層炸裂,裹挾著積鬱千年的痛苦與徹骨的恨意,不再是自語,而是向著高天之上那無形的存在,向著命運本身發出的泣血控訴:
“都是因為‘豐饒’!這漫長得讓人作嘔的性命!”
“這滋長不息的罪孽,這永無止境的失去.......”
“所有的源頭,一切的悲劇,都是因為祂!”
手中的金色血液,被以極其果決的姿態按入了胸腔,毀滅的紋路在她的身上顯現。
“隻要‘豐饒’死去!隻要這謬誤的星神徹底湮滅!”
“所有的瘋狂、所有的彆離、所有的.......”
“求而不得與得而複失.......就都能結束了!一切.......就都能回到正軌了!!”
他們五人有的在世重生,有的求死不能,有的人淪為罪囚,而有的人…再也沒法赴約了。
這一切都是豐饒的錯!
如果沒有這個家夥的存在,也就不會再有那些令人討厭的豐饒令史,也就不會有豐饒戰爭,所祂藥師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