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一直都很招人喜歡,就算是直男如江澄,也會去自己學習給小姑娘紮頭發的技巧。
聶明玦越發覺得弟弟不成婚在家混吃等死就是罪過,弟弟不是說不能混吃等死,他可以養弟弟,但是弟弟得成家之後……
等成了家,在家混吃等死他沒什麼意見。
聶懷桑頭低的更低了,他不想找夫人,大哥給他找夫人隻會找一個人來管他,
還是含光君好,和魏兄一起,魏兄最會吃喝玩樂了,他也想找這樣一個,這樣自己就可以混著混著擺爛到死,多舒服啊。
但是這樣的大哥肯定不喜歡,大哥給自己看的肯定是一些端莊的仙子,那肯定要管著自己。
他想要的夫人不是管著自己的,是能慣著自己的。
真羨慕含光君,吃的真好。
其實以前求學時期聶懷桑就看出來這倆有點不對勁了,魏兄那樣子肯定是對含光君有意思,誰都不纏就喜歡纏著含光君。對江澄的時候,兩個人一天不打嘴炮互黑都奇怪了。對金子軒更是看得出來的嫌棄,要是沒人攔著肯定就打起來了。
對含光君的時候,魏兄可能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說話的時候帶了幾分撒嬌的味道。
魏兄麵對含光君的時候含光君表麵看著拒絕,但是那樣子不像是毫不在意。哦對了,魏兄受傷的時候含光君那樣子可是關心的很呢!
就是口是心非。
聶懷桑甚至都在想,這兩個人的窗戶紙可難捅破了,一個知道卻不肯說,一個會說卻不知道,自己心裡不清楚是什麼想法。但是沒想到這兩個人發展還挺迅速的!
他還以為這兩個人沒什麼重大的契機變化肯定不會在一起的。沒人在後麵推著,這倆根本不能成。
聶懷桑心中一驚,到底是誰?
竟然能在他之前看出這兩個人有不一般並且推了一手?!
隨便坐在聶明玦腿上,聶明玦誇也不知道怎麼誇,隻得道:“……你們的孩子,嗯……真懂事,和懷桑不一樣,比懷桑懂事多了。”
說到“你們的孩子”的時候就算是他也難免有些尷尬。
聶明玦看隨便下去了,去拿了避塵就走,他不禁在心中感歎:藍忘機真寵這個孩子,連避塵都隨便讓她拿著。
他又看了眼不成器的弟弟,發誓回去一定給弟弟找個夫人,已經可以開始計劃了。
聶懷桑注意到大哥的眼神,可憐巴巴地看了魏無羨一眼。
魏兄我都是為了配合你的啊,你不能這樣放著我不管的啊!
魏無羨哪裡會看他,一直盯著藍忘機看。藍忘機也注意到了魏無羨的目光,他從來不知道,魏嬰竟如此熱烈大膽……
難道說……
魏嬰知曉自己的心意了?
還是說那一日魏嬰昏睡之時,他……他的動作被魏嬰知曉了?
魏無羨恨不得現在就把美人給吃了,這兩天下來他餓得很。
美人也不知道怎麼忍的,竟然隻是淺嘗輒止,
魏無羨雖未看聶懷桑,也知同窗仗義:“聶宗主說笑了,懷桑兄玲瓏心,敏銳獨到,非尋常人能相比的,以後必定成就一番大事業,懷桑兄隻是大器晚成,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聶明玦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臊得很,人家誇自己弟弟的話他肯定不會當真,這和過年去拜年,人家說“你家誰誰誰長大了,長得真好看”“都成大人了”是一樣的誇法,聶明玦還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是什麼脾氣嗎?
爛泥扶不上牆都是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