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穿著單薄的白色中衣,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截如玉般的頸項。燭光柔軟,照出他的身影,猶豫片刻,嶽清源還是輕輕推開了房門。
沈清秋怒斥一聲:“嶽清源!你屬狗的!?”
嶽清源盯著沈清秋耳後開始的那道弧線,到微微凸起的喉結,再到沒入衣領的陰影處,沈清秋的皮膚本就白皙,他抬手將長發撥到一側,後頸的脊椎線條便清晰可見,骨節如同珍珠般微微隆起,又隱沒在肌膚之下。
嶽清源帶了幾分委屈,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自鎮定:“小九……我們不是道侶嗎……”
沈清秋忍了又忍,頸側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幾縷未束起的發絲垂落下來,貼在頸窩處,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動:“那你也不能上來就親!”
嶽清源道:“不能嗎……”
沈清秋拍了拍桌子:“起碼去洗個澡!”
嶽清源眼中有了亮光,貼近,伸出手,指尖先是觸到那垂落的發絲,而後慢慢上移,碰到頸側的肌膚。觸感如以往一般的細膩,微涼如玉,沈清秋耳尖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頸,那片白皙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
嶽清源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小九,等我。”
沈清秋怒道:“誰等你!”
嶽清源抱著裡衣去洗澡,沈清秋梳完頭發,睡前想了想,還是脫掉了外衣,捏了捏酸脹的腿。
嶽清源匆匆洗完,隨手扯了件裡衣披上,衣帶都沒係緊,露出小片結實的胸膛。腳步急促,差點在門口絆了一跤,又趕緊穩住身形,生怕動靜太大讓沈清秋聽見了笑話。
推門進屋時,沈清秋已經躺下了,隻穿著一件單薄的雪白中衣,衣領微敞,露出一截鎖骨。他側臥在床榻裡側,手裡還捏著一卷書,假裝在看,聽見動靜,頭也不抬,隻淡淡道:“洗完了?”
嶽清源沒答話,徑直走到床邊,俯身就親了下去。
沈清秋猝不及防,被他吻了個正著,手裡的書“啪”地掉在榻上。他下意識抬手抵住嶽清源的肩膀,可對方根本沒給他推拒的機會,一手扣住他的後頸,另一手撐在他身側,將他整個人籠罩在身下,吻得又深又急。
“……嶽清源!”沈清秋好不容易偏頭躲開,呼吸微亂,耳根紅透,“你急什麼?”
嶽清源低笑一聲,鼻尖蹭了蹭他的側臉,嗓音微啞:“小九,我等不及了。”
沈清秋瞪他,可眼底哪有半點怒意,反倒映著燭光,瀲灩如水。嶽清源看得心頭一熱,又低頭親他,這次溫柔許多,唇瓣廝磨間,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脖頸,指腹下的肌膚細膩溫熱。
沈清秋被他親得氣息不穩,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褥,喉間溢出一聲輕哼。嶽清源眸色更深,終於鬆開他的唇,轉而吻向他的耳垂、頸側,一路往下,在鎖骨處輕輕一咬。
“嘶——”沈清秋倒抽一口氣,指尖揪住他的頭發,“嶽清源,你是狗!”
嶽清源低笑,無比順從:“嗯,那也是你的。”
沈清秋氣笑了,抬腳踹他,卻被對方一把扣住腳踝,順勢壓得更深。
沈清秋罵道:“不正經!”
兩個人滾到一起,嶽清源興致勃發,蓋上被子準備鑽被窩,沒想到中間忽然冒出一個人,把他嚇了一跳。
“嘿嘿,擠擠!”
那是一張素淨的臉,眉清目秀,裹著被子,左看看嶽清源,右看看沈清秋,咧嘴一笑:“九哥,夜裡冷,帶我一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