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不可能突然加速。”
朱陰說著看向幾個追在最前麵的手下,“你們呢?”
“不是我們不行,而是她太厲害了。”,一個手下小心翼翼的說道,說話時還擔心的看著腳尖。
“哦~,繼續,她怎麼個厲害法。”
“她最開始和我們相差幾十米,但是她拐來拐去,我們不敢把速度拉滿,偶爾拉滿速度,她又拐彎了,搞得我們衝過頭,回頭她又拉開距離了。”
“是有點狡猾。”
“後來出來住宅區,她似乎沒找對方向,上了大路,我們這才抓住機會追上去,哪裡知道她似乎發現了,用了符籙,速度暴增,又把距離拉開。”
“你們不也用了符籙嗎?按理你們本來速度快,用了符籙會更快的。”
“是啊,我們很快就距離她隻有幾米了,哪裡知道她又鑽進建築區的腳手架裡,在那裡她比較小,我們又被她拉開距離。”
朱陰氣的胡子都差點長出來冒煙,“你們是豬啊,不會一個人追,其餘的人從兩邊繞過去。”
“當時,忘了。”
“然後呢?”
“後來我們又追上她,剛要拿下她,結果她丟出幾件裙子什麼的,罩在我們頭上,害得老曲摔了個跟鬥,又拉開了距離,後來又弄了幾次,我們都怕了,也快沒力量了,隻好慢下來。”
朱陰的眼裡閃過一縷精光,“你們都感到疲倦了,她還有精神?”
手下連忙說道:“不是這樣的,因為她在前麵,我們一直看不到,等到後麵她轉頭看我們的時候我們才發現她比我們喘得厲害得多,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我們能聽明白而已。”
“真的?如果被我發現你說謊的話,你知道我們怡紅院的大刑不好受。”,朱陰威脅道:“當然,你們沒有問題的話,我們也不會把責任丟在你們頭上。”
“真的,我發誓,皮哥他們應該也看到和聽到了。”
朱陰看了另外幾人一眼,有些後悔把他們放在一起問了,但還是得確認。
皮哥幾人也發誓保證是事實。
“然後她就在你們麵前自殺了?你們就沒有什麼懷疑的?”
幾個手下被她看得心慌,最終還是說道:“沒有,真的沒有。”
“當然沒有,不管如何,當時可是真實的死了一個人,誰會那麼想不開自殺替死玩?夢界的人都是十分自私的。”
朱陰看向說話的人,是自己的弟弟,他吊兒郎當的站在隊尾。
“你雖然說得有理,但是誰叫你多嘴的?你留下,其餘的人把玫瑰的遺物收起來,讓人辨認一下。”
其餘的人都散開了,朱陰瞪了弟弟一眼,“你膽子太大了,以後彆這樣,走吧。”
“得令。”,朱宇俏皮的說道,做了一個漂亮國敬禮姿勢,然後尾隨著其他人離開。
朱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裡念著,“沒人會替死,那可是真實的死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