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宇宙形成的理論叫做宇宙爆炸說。
王芷體內的中心點亮到極點的時候,無聲無息的,一股磅礴的力量爆炸開來。
他能看到爆炸的衝擊波形成一道球麵向著四周擴散,沿途的一切都變成齏粉,原本已經被融合進神體的神力小塊這次完全淪為粉末。
從內到外,王芷沒有留下一塊完整的肌膚,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宏力下粉碎。
原本束縛在他身體上的鎖鏈也毫無意外的粉碎,然後穿透神力空間,從肉身裡掉落。
宏力還沒有到,薑淦就知道自己扛不住,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過這麼大的力道,就算是他曾經的巔峰時期。
他不知道這家夥是如何修煉的,在入門階就擁有這麼大的神力,如果自己現在擁有這麼多神力,哪裡需要躲藏在那千年陰木製作的吊墜裡,說不定可以去找仇家報仇。
在這一刻,他就算有萬般想法,也必須死亡。
他看著宏力擊碎自己的神體,震成粉碎,然後在肉身桎梏裡震蕩,他感覺有些好笑,自己的神體消失了,但是意識還殘留著。
也許下一刻自己最後的意識也會消失,他已經準備好了,他累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肉身桎梏的中心出現一個亮點,很平淡,但是它就像定海珠一般,乍一出現,所有衝擊的神力就平息下來。
極動瞬間變成極靜。
然後所有的神力就像受到巨大的吸力,開始回流。
薑淦的意識在大吼,“不可能,不可能,一個入門階的小渣渣怎麼可能修煉出神核,就連青階的傳說高手都沒有,這是傳說中的東西,怎麼可能?……”
但是沒有人回答他。
在神體碎裂的時候,王芷已經完全沒有希望,他隻能慣性的想著凝聚。
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意識還存在,難道自己還能活著?
也好,大不了從頭開始修煉,生總比死好。
在神力粉塵中,他突然感受到一顆核心正在閃爍,還有東西能在大爆炸中存在嗎?
他的意識附了上去,把這東西擦亮,原來是自己的神核。
隨著神核被擦亮,它平息了爆炸,產生力量收回神力粉塵,然後自己的神體開始重新被塑造。
他突然想起一首歌,“……打碎了你,也打碎了我,加些水兒把泥重和和,再捏一個你,再捏一個我,哥哥身上有妹妹,妹妹身上有哥哥。……”
自己現在的情形多麼像,被打碎,然後重塑。
薑淦看著神力回流,慢慢的重新塑造神體,這是他從來沒有遇到的事情可惜不是自己,在這場賭局裡自己輸了,輸得乾乾淨淨,一無所有。
神體越來越細致,最後形成一個人,不是奇形怪狀的神,他的眉心有著閃閃發光的花鈿,寶像莊嚴,就像觀音。
薑淦似乎明白了,這個敵人修煉的才是真正的神道,相比較而言,自己修煉的不過是野狐禪而已。
這時一道力量加在他最後的意識上,帶著他向著那個神核飛去,然後攪碎,變成神核漩渦裡的養料。
王芷看著自己恢複的神體,是那麼的細致,甚至連自己的寒毛都清晰可見。
他不知道那個敵人薑淦的結局,但是他知道敵人應該已經消亡。
王芷把意識投入神體時,才發現神體比以前更加靈活,如果說以前自己操縱神體就像操作玩具機器人,那麼現在它似乎就是自己的衣服,是自己意識的延伸,甚至可以跳舞。
感受著神體的舞姿,他覺得它真是膚白貌美。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意外,自己這是進階了嗎?
神體上下都是雪白,沒有一絲雜色,這應該是入門階的最後一個階段白級吧。
由於沒有人教導,他很多基本知識都是一知半解,就連分級也是,他完全無法分辨前一階的大圓滿滿色級與下一階的透明級有什麼區彆。
如果有什麼資料可以給自己就好了,就不用這麼盲目。
伴隨這想法,一道記憶從神核傳入他的意識,他開始驚了一下,但很快欣喜起來。
這是已經消亡的敵人薑淦的記憶。
薑淦,生於清末1843年左右,出生地不明,他有真正記憶的時候已經是西山一個地主家的小牧童。
安穩的生活沒有多久,太平軍把附近犁了一遍,然後清軍又犁一遍,如此反複,地主老爺也被消磨乾淨,混亂中,他被人帶走。
其後就在民間掙紮求生。
直到他大約十四歲的時候,他不知道怎麼鑽進一個破廟,然後巧遇歡喜教派的長老方興,後來成了他的師父。
按照方興所說,薑淦是一個天才,兩年開悟,短短十年,就已經是紅階高手,在教派中,他也成了長老級彆的人物。
在隨後的幾十年裡,他修煉到了紅階的末期淺紅級,在那個混亂的時代,他幾乎已經站在食物鏈的頂端。
到1901年,歡喜教派行事乖張,惹上了一個厲害人物,適逢教中叛徒出賣,被敵人圍剿,趁著所有高層聚集時,敵人持槍闖入,教中高手連出手機會都沒有,就被槍炮滅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